清平梦华录 第222节(第1/3页)

    那天在玉垒山收妖以后,项弦倒是很看得开,他明白到自己想与萧琨试试看,心里有少许犹豫,身体却很诚实,不自觉地在与萧琨亲近。

    两人对看片刻,萧琨没有亲他,项弦转过视线,望向揽月楼下的雪街。

    “那儿有个人。”项弦突然说。

    “嗯,看见了。”萧琨觉得项弦方才应当也心动了,只是有点尴尬,才岔开了话头。

    但项弦明显不是这样的人,除了被当面告白,他脸皮厚比长城,不会为任何事尴尬,注意到楼下之人,纯因直觉使然。

    只见那人戴着一顶斗笠,在细雪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身走了。

    项弦又转身,一本正经道:“咱们来猜骰子大小,赢的问一个问题,输的不想答,就喝一杯酒。”

    萧琨说:“换碗喝,这杯太小了,意思不够。”

    项弦便与他猜骰子,第一局,项弦赢了,便将酒碗搁在一旁,问:“你喜欢我什么?”

    萧琨登时满脸通红,说:“我不知道,我……算了,我还是喝罢。”

    项弦上下打量萧琨,萧琨反道:“喜欢一个人,是说不出缘故的……你……以后就懂了。来,第二局。”

    项弦又赢了,萧琨只得认输。

    项弦笑道:“你好好想想,这次必须回答我了,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萧琨没想到还是这个问题,他绞尽脑汁,说:“你……长得好看,凤儿。”

    萧琨已窘得无以复加,他甚至不敢直视项弦,就像被逼着告白的人,说“拷问”也不为过,他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斯境地,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项弦放过他。

    但这么一来,反而是项弦,察觉到自己真的对他动心了——无关身体缠绵与情欲的动心。

    他觉得自己就像在欺负萧琨一般,忍不住稍凑近点,看萧琨那表情,已快要哭出来了。这家伙分明能挣扎或抵御他的进攻,却因为喜欢他,表现得如此老实又规矩。

    犹如少年郎在喜欢的人面前,始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我真的不知道。”萧琨的声音小了许多,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也待我很好,凤儿,对不起,哥哥没……没做好,许多事都……想当然了。”

    萧琨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抬眼看项弦。

    “算了,”项弦的俊脸也红到耳根,说,“放你一马,喝罢。”

    萧琨这才好过了点,说:“我分明答了。”

    “你那叫答吗?”项弦笑着避开萧琨目光,萧琨只得又喝了一碗。项弦竖了下筷子,说:“别顾着骗酒喝,吃点。”说着搛了牛肉喂他,萧琨满脸通红地吃了,看着项弦。

    “再来。”萧琨恢复少许平静,又与他猜骰子大小,这次萧琨终于扳回一局。

    项弦说:“问罢。”

    “你……”萧琨深呼吸,说,“凤儿,你有一点点喜欢我,我……猜得对么?”

    项弦心里怦怦地跳着,耳根发热,却装作没事人般,说:“还没想清楚,想清楚再告诉你。”

    “好。”萧琨只得点头。

    项弦正色道:“有时我觉得你就像变了个人,现在说话,与白天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

    萧琨带着醉意,笑了起来,项弦又用手拿了吃的喂他。

    萧琨在面对感情与驱魔时,完全是两种心情。在谈论正事时他步步为营,深思熟虑,相当谨慎,绝不做没把握之事;反而在感情前他显得完全无助,被项弦穷追猛打,毫无还手之力。

    “我就是我。”萧琨端详项弦,问,“你喜欢我怎么说话?你告诉我?”

    项弦端起酒碗,与萧琨相碰,萧琨再次一饮而尽,身上带着燥热,解开衣领,说:“不能再喝,要醉了。”

    “咱们去龙亭湖滑冰,走。”项弦起身,与他下楼,看见潮生正戴着花环,在一群乐师里跳舞,不少客人喝醉了,加入了他们。

    萧琨站定,看了一会儿,项弦把手伸过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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