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梦华录 第28节(第2/3页)

阳差,揪出一名入魔的驱魔司使。

    但他俩现在火气都上来了,并不想去分析什么。

    项弦深吸一口气,萧琨抬出官衔来压他,又有潮生在旁,只得忍了。

    项弦说:“无论是皇帝还是顶头上司,我向来想骂谁骂谁,实不相瞒,我就是因为骂了官家,才离开中原来蜀地,怎么样?”

    “哦。”萧琨轻描淡写地答道。

    这个“哦”不说还好,项弦一听到,简直要气炸了,不再理会萧琨。

    “郭京吩咐你做事,”萧琨又道,“你也这般只出工不出力?”

    项弦听到这话时,恍然大悟,不就是因为驱魔时我没拔剑嘛!

    “明白了。”项弦当即凑过去,亲热地去搂萧琨的肩膀,说,“正使,让小的看看,您的手疼不疼?”

    萧琨:“滚!”

    虽然不明白项弦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潮生却觉得很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让我看看……”

    “滚开!”

    “我帮你吹吹……”

    “你……项弦!”

    项弦抓着萧琨的左手,萧琨极力要推开他,两人在车上过招,潮生说:“车要翻了!”

    项弦终于大声道:“不许动!这是在关心你!”

    这下三人都静了,萧琨先前以血祭唤醒森罗万象上的烈焰,斩去了魔人善于红一肢,但不到短短两个时辰,竟已奇迹地愈合了。

    项弦与萧琨对视,萧琨马上收回手。

    “潮生,你帮他治伤了?”项弦问潮生。

    “没有。”潮生看看萧琨,又看项弦,不知道该不该说,萧琨却主动解释了一句。

    “我是半妖之身,”萧琨说,“父亲为妖,母亲为人,寻常伤势,很快就能愈合。”

    项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联系上一次萧琨在玄岳山洞穴内骨折后很快痊愈,项弦当时就猜测他也许有特异血脉。

    一时间车上三人都没有再交谈,直到近黄昏时,抵达城外,城门处高悬牌匾,两个大字“恭州”。

    恭州水路发达,占据长江与嘉陵江交汇的天险,以半岛之势延向江中,城门设于半岛与陆地交接之处,乃是极易守难攻的天然屏障。朝天门直入江面,为当地官员领受汴京皇令、谕旨之地,冬夜漫长,江上满是停泊的船只,星星点点的灯火布满大江,与城中灯光相映,犹如琉璃灯中繁彩之光。

    萧琨与项弦一路上不再说话,抵达恭州城后却默契地分了工——项弦带潮生去投店安排食宿,萧琨则到朝天门码头去雇佣明日出发下三峡的船只,回来时还顺便打了半斤酒。

    到得客栈时,项弦与潮生对着一炉炭火炖鱼,饿得肚子咕咕响,一直在等萧琨。

    “吃罢。”萧琨入席,说道,“明天须得早起。”

    “不喝酒了。”项弦摆摆手。

    恭州人食性较成都更重,酒类菜食更辛,喜吃面与藕、莲子混煮的玉井饭。其中一味炭炉炖鱼乃是巫溪名菜,以三五斤的江鱼先炸后炖,加入椒、芹、姜、芥等调味,乃是冬季最好的菜肴。

    项弦见萧琨大半日无话,猜测他定想了不少身世、时局之事,若易地而处,想必远来成都一趟,事情变得更复杂混乱,确实令人焦虑,于是试着出言宽慰道:“会找到天魔宫,救回你徒弟的,不要太担心。”

    “没什么,”萧琨答道,“辽已亡了,也不知耶律大石在北方情况,不差在这一时。”

    项弦说:“去完巫峡以后,下一处去哪儿?”

    萧琨淡淡道:“没想好。”

    潮生开开心心地吃着鱼,说:“你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

    项弦说:“我怀疑这次善于红背后,有‘穆’的影子。”

    萧琨沉默,项弦说:“如果在巫山再得不到有用的情报,你随我回开封一趟?”

    “去开封做什么?”萧琨问,“给郭京当手下?”

    项弦无奈摆手,解释道:“善于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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