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梦华录 第25节(第2/3页)

   项弦依旧身着单衣,与潮生坐下,开始整理东西。

    萧琨在澡房内冲了个冷水澡,精神恢复不少,本就苍白的皮肤受冬季冰水一激,隐隐泛出浅蓝色,令他清醒许多,思绪不再在奇怪的地方胡乱打转。

    回房时,潮生正在看项弦的法宝。

    “铃铛有什么用?”

    “师父给我做的,”项弦解释道,“感应到附近的魔气时,铃铛就会振响,以作提醒。”

    “哦——”潮生托着下巴,点了点头,又问:“这个兜能装多少东西?”

    “乾坤袋。”项弦说,“你没有?萧琨也拿着一个。”

    潮生说:“没有。”

    项弦:“我给你做,这我会,师父生前是制作法宝的大师,他还写过一本书叫梦溪笔谈。”

    “好啊!”潮生说。

    萧琨在一旁坐下,凝视项弦的背影。

    “你带了什么法宝下凡尘?”项弦问。

    “也没特别的。”潮生朝项弦展示一个小匣子,里头有一枚温润的宝珠,说,“这叫‘山河社稷图’,能转化地形与地貌,方便给园子里头松土、浇水、挪植物用。”

    “嗯。”项弦端详那宝珠,一旁还有截枝条。潮生又说:“这是一把牧树鞭,名叫‘绿枝’,是西王母最初剪下的、神树句芒大人的新枝,可以驱使植物。还有这把小剪刀,也是西王母留的。”

    项弦笑道:“都是园丁用具。”

    萧琨插话道:“西王母所留,必定为了不得的法宝。”

    潮生说:“可我也没帮上你们的忙,你们总是不受伤,我只会治伤。”

    “不打紧,”项弦说,“萧琨能解决。”

    萧琨:“我把项弦打一顿,你就能为他治伤了。”

    “喂!”项弦感觉到了危险。

    潮生大笑起来。萧琨又问:“断了的手脚能接回去么?”说着上前,作势要拔刀斩项弦的腿。项弦躲闪,说道:“别闹!断了就没法回成都了!”

    “还知道今天要出发?”萧琨道,“起来!出门了!”

    萧琨觉得自己就像项弦与潮生的苦力,催促他们尽快动身,又下楼去结过房钱,早早地打道回成都去。当然,路上少不了潮生的磨磨蹭蹭,项弦则有求必应,径直拐去了吃早饭,在灌江口的木桥下,他们在早点摊上吃了奶白色的牛骨汤面,外加好几碗豆浆,还要去买特产路上吃。

    “还有完没完?”日上三竿时,萧琨付过第六次钱,终于忍无可忍。

    “行,不买了。”项弦说。

    萧琨脑子里现在乱七八糟,挤满念头:回成都后如何与善于红交涉、心灯去处、两年后天魔复生、撒鸾的行踪与下落、项弦的裸……不,最后一项已经被他强行忘了。

    他觉得自己迫切需要一点忘事用的离魂花粉。

    项弦与潮生没事人般,一路上还在游山玩水。

    “飞回去。”萧琨看了眼天色,说,“鸟儿呢?叫什么来着?阿黄?来,阿黄也一起。”

    潮生正摊开手掌,把刚买的糖掰碎了让阿黄吃。萧琨已不想再等了,把他们统统抓过来,祭起龙腾玦,金龙平地爆发强光出现,在官道偏僻处腾空而起,冲上天际,回往成都。

    第16章 长生

    冬日的成都笼罩在一股突如其来的浓雾之中。岷江上弥漫着层层白雾,蔓延向全城,令它如沉入白色汪洋,唯独屋檐与瓦片露于白茫茫的雾海上,青羊宫的飞檐立于海面。

    萧琨按下金龙,在靠近城门处降落。

    “这样一来,咱们就没有马了,离开成都怎么办呢?总不能用走的吧?”潮生虽然凡事随心所欲,但遇见段数更高的项弦,也着实有点招架不住。

    “萧琨要驭龙,”项弦说,“该问他去。”

    萧琨:“是你俩总在灌江口磨蹭。”

    项弦改口道:“再买就是了,随处带着马,多麻烦。”

    潮生:“好罢。”

    项弦向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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