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第2/3页)

中,被人发现了或是刺杀又当如何?

    没办法,都拗不过萧遥。他每次出去,萧锷都会让侍卫远远看着,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自己也会跟在一旁。

    他们这次遇见了卢英时。

    朝廷的新小君侯卢英时长开了,眉宇间多了不少英气,他拿了个鸡毛掸子,打扫温兰殊的宅院。

    “你怎么来了。”卢英时就算万般不愿,也要低下头行礼,这毕竟是皇帝。

    “我来看看。”萧遥走到温兰殊的书架前。

    “陛下回宫吧。”卢英时道,“你是天子,不该来这种地方。”

    萧遥似带了怒意,“你以为你能左右我?”

    站在温兰殊的宅子这儿,卢英时也多了底气,“我当然不能,但十六叔能。”

    “十六?”萧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种因为极度愤慨五官拧成一团的面容,萧锷还是第一次见,“他自己跑了,你还敢提他?”

    “你自己看看吧。”卢英时把一卷诗集给了萧遥。

    温兰殊有写诗的癖好,这一点萧遥也知道,萧遥只能看懂个大概,上面写的应该是归隐诗和田园山水诗。

    “他……”

    “十六叔从没想过当皇帝,他这辈子想的就是功成身退。‘功成不受爵,长揖归田庐。’你从来没有懂过他。”

    说罢,卢英时行了个礼,告退。

    萧遥紧紧握着那些纸,“如果是这样想的,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但他又不敢说出口,两个人从未真正敞开心扉,都怀揣着原本的想法,所以分开了。

    “兄长。”萧锷出言相劝,“他估计是觉得,就算说出来,你也不一定会懂他。”

    是啊,萧遥怎么可能明白?

    打天下就要坐天下,哪有离开的道理?京都通衢,当然比乡野阡陌更宽阔,这有什么难懂的吗?

    萧遥命人把书卷打包带进宫,从此以后,除了每日勤习政务,就是让人进来说诗讲经,他听张良逍遥自娱,严陵隐居富春,明白了古已有之的隐逸之风。

    温兰殊,也是因为想归隐么?

    自食其力,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哪里比得上朱门九重?

    萧遥想不通,只能白日像个没事人一样,晚上则开始追悔。他身边太空了,总是幻想温兰殊若是还在会怎么样。他平定叛乱,剿除前朝势力,白天做了一个君王该做的事,到晚上退回到乾极殿,终于做回了自己。

    曾经那个只想当节度使的人,现在得到了至高无上的一切,你为什么走了?

    他派聂松去找温兰殊,了解温兰殊的近况,才知道最近对方都一直在行医问诊,有时候要跋山涉水。他反问,这么辛苦么?

    聂松却说,他挺快乐的。

    快乐……温兰殊因为什么会快乐?

    聂松不答。

    “那他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萧遥问。

    “他……他说希望陛下得偿所愿,他作为前朝孑遗,已经完成任务了。”

    “他不愿仕新朝?”

    “应该是的。”

    萧遥略带愠怒,想起那些奇怪的诗,“文人的臭脾气么。”

    温兰殊到底为什么会快乐?萧遥屏退聂松,开始想这个问题。

    如此这般没什么风浪地过了两年,有次萧遥在重阳节饮酒稍微放肆了些,萧锷送兄长回乾极殿,踏过重重隔断,来到里间,在卧榻之侧,看见一幅画像。

    萧锷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温兰殊。鹅黄衣衫和金黄发带,以及脑后垂落的乌发,与旁边的桂花树相映成趣,繁复衣衫和宽袍摆下,那人屹立如松,手里还折着一枝桂花,脸上露出温柔敦厚的微笑。

    一瞬间萧锷觉得很解气,他看到兄长即便稳坐明堂也有这么多不如意,原来在群臣面前严肃不苟言笑又坦然自若的皇帝,也将自己的不得已和遗憾深埋于寝殿之中。温兰殊是自由的,没有人能困住温兰殊,即便是萧遥也不可以。

    转头一看,萧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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