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第2/3页)

该打,我觉得打少了。以前我不觉得棍棒底下出孝子并深恶痛绝,但是现在看来,有的人记吃不记打,就该多打几次。”

    萧锷:“……”

    行,那就挑彼此的痛处戳。

    “你和我哥怎么看对眼的?嫂嫂要是不说,我也不敢问我哥啊。”

    “你有完没完?”温兰殊拍了下桌子。

    “没完。你要是不说,我以后人前也叫你嫂嫂,让全河东军都知道,你和我哥……”

    “住嘴。”温兰殊不喜欢自己的事情成为别人的谈资,只能先满足萧锷的好奇心,“一次偶然,他来到我住的院子,我给他做了青团换了件衣服。”

    “那这也不能说明你喜欢他啊。”

    “我不喜欢干嘛给他做这么多?”温兰殊讥笑道。

    也真是奇了怪了,一到萧锷面前,温兰殊就没什么好脾气可言。

    “那你怎么喜欢的?”

    “好看。”温兰殊不假思索。

    “那就是说,如果换了另一个人,比如我,你就不会做这么多?”

    温兰殊眼神似乎再说“这不废话”。

    “晋王还真是肤浅。”萧锷叉着腰,“我以为你是不重外表重内在的翩翩君子,没想到啊。”

    “我从没说过我不肤浅。”温兰殊继续吃饭,咽了几口,嘴里没东西后,继续说,“贤贤易色,好色的人多了去了,你不好色?谁不喜欢好看的?君子要‘纫秋兰以为佩’,玉不去身,不也是为了好看?吾未见好德者如好色者也。”

    萧锷:“……”

    “看来晋王跟许多人眼里的都不一样。假仁假义,贤贤易色……”

    “停。”温兰殊主动出击,“萧锷,看在你是长遐的弟弟,我觉得需要给你讲明白一件事。”

    “啊?”萧锷被打断后,竟然真的不说话了。

    “我把你带在身边,还有一个考量。你是长遐的弟弟,不过你跟你哥比起来,身上的戾气太重。”

    “我?戾气?”

    “漳河是你掘开的?”

    萧锷目光躲闪,心想这人又该说教了。

    “傅海吟的那些话,也是你教的吧。”

    “知道了何必再问?”

    温兰殊轻松一笑,“那你也明白了我为什么非要把你带在身边。你在你哥还没下达指令之前,就带着小队冒雨掘堤,是因为你觉得我会影响你哥决策,而你哥肯定听我的,不会掘堤?”

    萧锷不语。

    “其实水淹七军,并非关羽一力促成,乃是霖雨连绵下的灾厄。”温兰殊目不转睛看着萧锷,他见过很多次做错事的后辈,说起话来压迫性十足,“你想辅佐你哥成大业,只玩心计,弄那些小聪明你觉得足够么?”

    萧锷:“……”

    “水淹大梁,坑杀降卒,筑京观,你当然可以那么做。可你知不知道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你……你什么意思?”萧锷看不懂温兰殊。

    “什么意思?”温兰殊拿起一根筷子敲萧锷的额头,“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择手段贸然决堤,你知道我后面处理积水和疫病花了多大力气吗?你大水淹城让相州成了一座死城,是,是打下来了,可粮食泡发霉,人全死了地也淹了,你后续怎么办?我为什么犹豫,不就是害怕得不偿失?没到危急关头掘什么堤!读了水淹大梁的战役怎么也不看看人家是一上来就掘堤吗?!”

    一顿话像烟花在萧锷颅内炸开。

    “我知道你喜欢走小道出奇策,但是萧锷,你的才能不止于此,有阳关道,就别铤而走险。要不是看在你哥的份上,我肯定会问责。”

    被除萧遥之外的人说教,萧锷不太愉快。不过温兰殊那句话也是真的,他的确给温兰殊带来麻烦。

    “人命,很重要,不要轻易断人生死。”温兰殊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于是下逐客令,“你走吧,我要午睡了。”

    走到门口的萧锷给温兰殊关上门,心想自己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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