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鱼干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说罢红线就去前院拿自己晒好的小鱼干,夹起来几条扔进虎子的食盆里。

    钟少韫长出一口气,这下算是成功打掩护了?

    京郊驿站,人来人往。马厩里,一个人瑟瑟发抖,衣衫褴褛,被五花大绑,热乎的马粪就那么落在身上。

    他想破口大骂,却因为嘴被塞上,只能呜呜啊啊,试图在地上蠕动。

    “哎别动了。”小兵打着哈欠,“知道你惹了谁吗?”

    这人像条蜈蚣似的,正在地上曲着身子,屁股撅老高,小兵捂着鼻子,“你说说你,你惹谁不好,惹我们将军的弟弟?”

    他眼睛瞪得浑圆,喉咙发出哀嚎,依稀可辨是“冤枉啊”。

    卢彦则好整以暇手持马鞭走了过来,“唐平,人抓到了?”

    “嗯,按照卢帅指示,太学黄教谕,就在这儿呢!”唐平指了指马厩里似人非人,又浑身冒着臭气的黄教谕,心底萌生一副厌恶。

    昔日衣冠楚楚,今朝一滩烂泥。本就是禽兽一个,这会儿也算是回到了该有的位置。卢彦则将额前碎发撩至脑后,背着月色,蹲下身来细细打量,却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残忍。

    就是这种人,迫害了钟少韫。

    “唐平,给他去掉嘴里的东西,我要审问。”

    唐平把抹布取了出来,那破锣嗓子开始惨叫,惊得唐平耳膜快要裂开。卢彦则有些烦了,不想引起注意,拔刀出鞘。

    立竿见影。

    “我冤枉啊将军,祭酒已经处罚我了,我也已经认罪了,将军你不能胡搅蛮缠啊……”

    随着卢彦则的刀刃越靠越近,黄教谕的声音也微弱了下来,雪白的刀锋眩目又骇人。

    “你哪只手动了钟少韫?”卢彦则问。

    “将军,我上有老下有小,您看在我是个小人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烧香……”

    “上有老下有小,也不妨碍你滥用职权,仗势欺人啊。”

    眼看这人甚至吓尿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卢彦则缓缓站起身,对准黄教谕反缚在身后的右手手腕,蓄力一砍!

    在嚎叫贯彻云霄之前,若非唐平迅速捂住了这人的嘴,只怕要惊吓马厩的马狂奔出去了。

    断手的截面整齐,筋络藕断丝连,血水迅速漫了出来,唐平不禁被卢彦则生杀果决的阵势吓到了。

    “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仗势欺人。”卢彦则背过身去,“唐平,把他敲晕,吵得我心烦。”

    “诶好。”唐平劈了那人的脖颈,黄教谕的头当即无力地垂了下去,落入一片暖烘烘的马粪中。他迅速跟着卢彦则走来,“卢帅,你不问问到底是谁指使他要害你弟弟吗?”

    “他要是知道,刚刚就会以此威胁。可他什么都没说,看来是太微不足道了,告诉他少韫身份的人没有透露底细,所以没关系。我倒是觉得,幕后主使很有可能和推动我回京的人是一拨。”卢彦则眉头紧拧,“我在陇西好好的,临阵换将是大忌,召我回来,难不成就为着一个长公主的亲事?她都多少年了,急在这一时?”

    唐平连忙道喜:“恭喜卢帅!”

    “别急着恭喜。”卢彦则无奈,“长公主这是作什么妖,从前线把我召回来,不怕边境有闪失么?”

    “有陈将军在,肯定不会有事的啦!”唐平忙着劝慰卢彦则,“倒是将军,这次回来能吃将军的喜酒啦!”

    卢彦则:“……”

    其实若不是边境必须留下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他是真想让陈宣邈回来。

    同安长公主,脾气不大好,卢彦则对她无感,可惜这么一个女罗刹,似是咬死了他不放。召他回京的邸报上特意写明,长公主不日返京,希望能商讨具体事宜。涉及到终身大事,卢臻也不能独自做主。

    要是别的儿子还好,卢彦则太有主见,别的都可以为家族牺牲,唯独娶妻一事上慎之又慎。卢臻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婚事过于荒唐,给儿子造成了无法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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