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瞧不起李昇。

    他抱起温兰殊,轻轻将其放在床榻上,“子馥,你不是一直问我,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温兰殊不语,眼角的水珠蓄积着不肯落下。

    “因为你很好,所以我喜欢你,没有别的理由,也不需要任何理由,你明白吗?”

    “观音大士看着你,我就当你说的是真话。”温兰殊道。

    萧遥握着他的手,“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这晚温兰殊一反前几天的被动,甚至有些主动。于他而言,需要是一种更甚于喜欢的情感。因为需要,所以害怕,害怕被抛弃,害怕欺骗,害怕背叛,他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萧遥动心的理由也云里雾里的,他像是踩不到实处,茫然失措,患得患失。比起前几次的被动承受,他第一次生了主动对萧遥好的念头,因为他需要,所以要改变姿态。

    他膝盖抵在萧遥身侧,脚背绷紧,又弯下身咬萧遥的衣角,眼角流泪,被轻轻拂去。

    金跳脱被萧遥绑在温兰殊脚踝那里,月光一照,莹白如玉的脚腕像是被锁住了似的,把他绑在萧遥身侧无法离开,也让萧遥离不开他。

    【作者有话要说】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出自繁钦《定情诗》。萧遥这大老粗没往后读,要是往后读的话就会发现这并不是一首情诗。

    第53章 真相

    时间一晃来到九月初三。

    晚上, 殿前当值的武将差不多也该换班了,换上来的士兵续了口酽茶,打着哈欠, 铠甲鱼鳞般反着光。忽然一人一马倏然赶至,马上人勒住马笼头,前蹄离地, 一声长啸打破了寂静月色。

    几个人陡然惊醒, 一看是聂柯, 他翻身下马, 手里是潜渊卫的令牌,“潜渊卫聂柯,有事要面见圣上, 西川紧急军情!”

    大殿内, 李昇正喝安神药,用来缓解近日疲惫,一看聂柯终于抵达,便着急唤聂柯进来。

    聂柯风尘仆仆, 他不辱使命,终于查到了点儿东西, 现在匍匐在地, 抬眼一看, 皇帝跟前儿的除了黄枝就是柳度。

    “陛下, 臣走访蜀中, 和建宁王的言辞对比了一下, 其中建宁王提到的匪患, 完全是子虚乌有……”聂柯有些紧张, 因为他看皇帝眼神有点不大对劲, 于是换了措辞,“也不是子虚乌有,就是没那么严重,也和温相没有关系。”

    “什么意思?”李昇不耐烦问。

    “建宁王本来七月就能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拖延了一个月。”聂柯心跳得极快,柳度明面上是中郎将,背地里执掌潜渊卫,一个是他主上,一个是主上的主上,偏一个个都不好拿捏,还不如去负责温兰殊的安全。

    “西川节度使怎么说?”李昇又问。

    “节帅说,没办法的事,西川也只能好吃好喝养着,生怕违逆了建宁王的意思。”聂柯低头,尽量避免和李昇的对视,同时额头上汗涔涔的。

    “原来如此。以前藩镇外出作战,供给全由朝廷出,他们能拖就拖,有时候一个月前进不了寸步!”李昇气得怒拍桌案,关键是权从熙已经和平戎军彻底绑定,这支兵马外出花钱不说,回来也要赏赐。

    他比对着户部的帐,根本不够填饱桓兴业报上来的。现在别说削藩了,你还没打魏博,就已经被平戎军啃得骨头架子都不剩了。

    “郡公,你觉得该怎么办?”

    柳度义正词严,“要削兵权,但是建宁王不一定配合,而且建宁王是功臣,那个位子无论是谁来都无法服众。”

    李昇在心里骂了几句,当皇帝当成这副模样,天天拆东墙补西墙。

    “而且,京师彻查田税,又因为洪灾,于财赋上又少了一笔。”柳度说话不徐不疾的,“如果因此加征江淮的税收,容易引起江淮民变。”

    “我说权从熙怎么有马球场,又怎么宴请大半个京师,培植了那么多党羽。”李昇冷笑,“你找小殊过来,我要和他商量一下建宁王的事儿。”

    聂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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