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互诉衷肠,放下一切忧愁和烦恼。

    红线不想惹人注意,今晚扮作男装,佯称是温兰殊的远方表弟,来长安探亲的。她把头发扎起,然后在头顶绑了个丸子,又穿上胡服,由于身形本就偏瘦弱,五官淳朴,看起来还真像个男子。

    温兰殊立刻领会,“想上船玩呐?不行,船上有酒还有赌徒,万一把你带坏了可怎么办?”

    确实如此,那香味一闻就是剑南春和新丰酒,个个都是烈酒,旁边还有呼卢喝雉的赌徒。

    温家没什么酒,温行更是不喜赌徒作风,这两样在温家都极其罕见。

    但红线像是铁了心似的,“我不,今儿乞巧,你说了都依我。”

    温兰殊:“……”

    游人欢声笑语里,温兰殊只好顺着红线的指向,细细看另一艘画舫。

    上面有柳度。

    嗯,说得通了。

    “你还说你不……”温兰殊本想敲红线脑袋瓜,转念一想,“罢了,走,带你去一趟,你配不配得上柳度我不知道,反正你家公子——都不一定能在人家面前说上话啊!”

    二人喊了岸边的艄夫,正巧是温兰殊之前遇见的那个,“郎君,你这是要……”

    “看见那艘龙形画舫了吗?哎对对就是那个。”温兰殊熟练地自腰间鞶囊里掏钱,“把我和我弟送过去。”

    温兰殊装作波澜不惊,正襟危坐,这会儿红线倒是有点坐不住了,在一旁腿发抖。

    “别抖了,再抖船要翻了。”

    红线深以为然,却还是控制不住,“公子你看你看,他好像在看我诶。”

    温兰殊偏过头一看,刚好这个视角下,红线后面那头石鲸映着月色,屹立于一片荷花丛之中,“看鲸呢,没看你。你还没遇见就紧张成这样,要是说上话那还得了啊?”

    红线:“……”

    船越靠越近,直到温兰殊探着身子能扣到船舷,“郡公,可否赏个脸,你我共观月色啊?”

    柳度靠着船杆,睁大了微醺的眼睛,“啊?我?”

    温兰殊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四仰八叉面盖斗笠的,不知道是谁,不过应该也不妨事。

    “哦,小温公子啊,那你来吧。”柳度伸了个懒腰,桌面上的棋盘还乱糟糟的,至于酒瓶么,颠七倒八,酒水洒了一地都没人收拾。

    为表礼貌,柳度坐起身,腾出一点空间,温兰殊和红线这才登上船。

    温兰殊可太会跟人打交道了,“柳兄怎么一个人啊?这位是?”

    柳度摆了摆手,“一起来玩的,玩累了,就睡着了。你怎么也来了?难不成也想邂逅一段美满良缘?”

    另一个横躺的人的脚动了动。

    “哪有啊,什么美满良缘,整日忙都忙不过来,要不是这弟弟,我是万万不会出来的。”温兰殊戳了戳一旁拼命靠向自己的红线,却看对方面色煞白。

    “哦。”柳度慵懒地抬眸,“几时了这是?”

    “还早呢。”温兰殊一看桌面上不是围棋而是樗蒲,不禁跃跃欲试,“那个……柳兄,要不你我对弈一局?”

    【作者有话要说】

    萧遥:少了点什么?还能少什么,当然是我。

    温兰殊:?去,红线,给他两耳光。

    鞶囊:唐代的一种腰包。

    红线这个人物历史上真的有,在唐传奇里有这个人物的记载,是一个女侠(不对我是不是暴露红线的未来成长路线了……)这里选取了红线的名字也算是致敬文学形象了~

    第6章 樗蒲

    柳度挑了挑眉,这是干什么?温兰殊不是家教甚严么?怎么还主动要玩樗蒲?

    他自小丧父袭爵,所以家里管他的人不多,也就几个叔叔,逢年过节劝一劝,不过少年人嘛,过早得到了一切,反而想找点刺激,纸醉金迷不过是最无聊的消遣,百万钱他都敢放上牌桌。

    因为他觉得有意思。

    温兰殊毕竟不同,之前京城世家的宴席,这人罕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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