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鉴 第77节(第3/3页)

   公输雨看着公输云慢慢慢转身离去,似绝然似释然,再也没有回头。

    他站在冷院风中,表情幽深至极,蓦然笑了笑,映着脸上黑马的血,犹如罂粟。

    此后庄中谣言四起,皆道公输云对风朗朗非同寻常。

    而后恰逢公输雨核对的账册出了纰漏,一笔数目不小的银两竟不易而飞。公输雨极力自责,只道是自己失误。几位庄中老人私下却是摇头:

    “大少爷文采斐然,核对账册从未出错,怕是账册本身出了偏颇。”

    “账册只有庄主能管,你指的莫不是……”那人咳了一声:“可庄主为何要这么做?”

    “莫忘了庄主似对风姑娘……若是大少爷出了何事,庄主或许就能……”

    老人又叹:“他们兄弟二人,往日分明亲厚得很……至此却因为庄主莫明生出的这份心思弄到今日地步……”

    账册之事后被公输云用自己的私产填上,交附账册时,公输云几分凄涩茫然地看着公输雨:“哥……你到底想要什么?”

    公输雨回望他,眸色柔淡:“我便只想要你无忧无虑地活着。”

    公输云闭了闭眼,漠然把账册递给了公输雨。

    自此,公输云便再也没有踏入过雨帘阁。

    三月的一日,风朗朗因事去到玲珑阁中,推门入到屋内,便见了站立不稳的公输云,她本欲转身离开,却见他神情甚是痛苦,似是不同寻常,便迟疑着上了前去。

    之后闻到一阵醉人的熏香,她未及反应,便已倒入了公输云的怀中。迷蒙中可以听见身侧之人浓重的喘息。

    意识再复清醒,风朗朗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公输云上身赤-裸,将她护在身后。

    一位老人一把扔过来一只粗重的笔毫,砸在公输云额上,老者愤愤道:“你……你怎么对得起你哥!”

    此事虽被公输家压下,但仍在庄内传得沸沸扬扬,风朗朗回到雨帘阁后,便把自己锁在屋内一步不出。

    之后公输云当着众老的面,在公输雨面前下跪请责。时公输雨面色苍白,摇摇欲坠,却并未说一句苛责的话。

    众人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