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秦鼎竺买了一束黄白相间的菊花,他现在开不了车,打车后白虞正要告诉司机地址,秦鼎竺已经平淡地说了出来,和白虞背了好几遍的地名分毫不差。

    白虞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他以为对方是不知道位置,才要和他一起。而且不应该啊,秦正蔚下葬在他现存的记忆节点之后。

    除非有人告诉他,否则白虞要怀疑对方已经恢复记忆了。

    “老师的墓地是我选的。”秦鼎竺神色平静,“如果过程没有改变,结果也不会变。”

    白虞听懂了,他有选址的记忆,没有下葬的。片刻的恍然后,他皱眉问,“那你还要我带你?”

    这人貌似在试探他什么。

    “你是师娘,不应该去吗。”秦鼎竺反问。

    白虞一瞬间被气到了,扭过头不看他,免得想给他一巴掌,叫他看看自己究竟是谁的娘。

    车子里气氛诡异而冷硬,一直到墓地大门,白虞下车也没管他,独自走进去,按照指示迈上层层台阶。

    站在一排墓碑的侧面,白虞几乎是一眼就认出哪一个是秦正蔚的,因为碑前的花和秦鼎竺刚才买的一模一样,只是已经凋零枯萎了。

    走得越近,白虞就越察觉出不同,秦正蔚的墓相较于周围其他的,要干净明亮不少,花虽然枯了,但估算一下时间,大概也就有一个多月。

    过了一会儿,秦鼎竺才步伐缓慢地到来,他望着墓碑,静立许久把花放下,用带来的纸巾扶掉碑上薄薄的灰,最后把枯掉的花拿起。

    白虞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在秦鼎竺昏迷的一个月前,或许就来看望过秦正蔚。

    秦鼎竺看向上面一层的墓碑,其中一个的刻字时间是,今年年初。

    “过去七年了。”他目光幽深。

    白虞没说话,让他自己领悟,接着就听到他问,“七年,师娘为什么没有再嫁。”

    白虞抬头毫不示弱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我不知道,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在医院陪我,和我的孩子。”秦鼎竺语气探究。

    按照常理讲,七年时间他们早就该各过各的,分道扬镳。他受伤,白虞身为前师娘来看他一眼就算有情义了,不可能照顾他一个月之久,还和他那个傻儿子那么熟。

    白虞瞳孔轻颤了一下,手指捏在身侧,“这是我的工作,我收了你父亲的钱,不应该留下吗?当然你要是看不顺眼,我随时可以走,但是你要补偿我下个月的工资。”

    秦鼎竺定定地看他,似乎是在辨别他话的真假,白虞呼吸紧张时,对方侧身走开了。

    白虞觉得自己很可能要走了,却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我没有钱。”

    傍晚罗景同来了,作为共事两三年的同事,他的出现是最有说服力的。

    他给秦鼎竺说了些七年中发生的事,里面绝大部分关于白虞的他都尽力避开了,但这样听下来,就显得他除了工作没有别的事了。

    尤其是在南盛大学工作完,还要在认祖归宗的萧家工作。

    白虞在一旁默默听着,无端汗颜。

    当事人也认为自己的生活有些无聊,便指向趴在他腿上睡觉的乐山问,“那他是怎么来的。”

    “呃。”罗景同看着睡得安稳的男孩,嘶了一声,目光渐渐转移到白虞那边,“他是怎么来的……呢?”

    白虞低着头像是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罗景同又把视线转回来,破罐子破摔地摆手,“你的娃我哪知道你从哪弄来的,可能是路边捡的,你自己想去吧。”

    “我结婚了吗。”秦鼎竺换了个问题。

    罗景同深思起来,“这个嘛,你应该算没有结婚。”

    秦鼎竺眸光沉了沉,罗景同来这一趟,看似解答了他的疑惑,可又没什么用,关键的东西一样都没说出来。

    而且他们似乎都在有意隐瞒什么。

    “借用一下你的手机。”秦鼎竺开口。

    “你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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