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1/3页)

    这是几天以来,两人最平静的一次拥抱。

    “即便要暂时分开,我也想让你安全,体面。”秦鼎竺说。

    白虞忍了很久的泪水从眼眶滴落,“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都晚了……”

    “等我,很快。”

    秦鼎竺说完,轻轻吻在他耳尖上,停顿片刻后,才放手走进屋子里。

    白虞无力地抱着围栏,坐到地上,除了对方,他还恨的就是自己无底线的听信和心软,这才是毁了他一切的东西。

    他该如何拒绝,或许在此时走掉,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然而白虞没有,在秦鼎竺拿着酒精纱布之类东西出来,要清洗他的伤时,他伸手接过,眼底还湿着却坚定地说,“我可以自己处理的,我现在没有被下蛊,不需要时时刻刻依附你。”

    他转身,扶着栏杆,稳稳迈步踏上向下的楼梯。

    走到拐弯处时,一直由上而下看着他的秦鼎竺,忽然出声道,“红玉。”

    白虞抬起头,与他恰好相对于一条直线,目光隔空相望,他听到对方说。

    “不论到哪里,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第85章 荒唐你们吵架了?

    楼层很高,白虞不管不顾地跑下好了几层,脑袋一片空白,连电梯都忘记了。

    直到气喘吁吁,看着台阶一阵眩晕时,他不敢再往下迈,恐怕会滚下去摔死。

    他靠在一旁休息,看向手中的酒精纱布,伤口传来源源不断的钝痛,可是他不能停留,万一对方反悔,他再被抓回去就完了。

    来不及处理,他跑到电梯前,按亮向下的灯。

    电梯很快到了,里面有人,看到他这副脸色苍白,手上带血的样子被吓了一跳,犹豫过后问他要不要帮忙。

    白虞摇头,在抵达一楼开门的下一刻便跑了出去,留下一道清幽的风。

    大步迈出小区后,他身体顿时松懈下来,疲惫感涌上,险些站都站不稳。

    他慢慢往前走着,已经很晚了,行人不多,他便停在一处路灯下,哆嗦着打开酒精,闭眼直接倒在伤口处。

    霎那间的剧痛让他整只胳膊都发麻,差点把瓶子都扔出去。

    手里有棉签,可是他很胆小,不敢看自己割开的血肉,刚才说的硬话不过是逞强,他最多只能做到这样。

    他又忍着痛意又倒了几下,手上都快失去知觉了,最后勉强用纱布缠上,低头看到满地脏污的血水。

    路过的人看到,怕是会被吓一跳。

    白虞固执地将最明显的地方擦去。

    他就像这团污渍一样,显得那样多余而累赘。

    他不想回家去,不想让杜蓉担心,对方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是他一意孤行才造成今天的结果。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无颜面对家人,尤其是白晏明。

    白虞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路上,碰到口袋里的东西,伸手攥住拿出来。

    是那串佛珠。

    此时已经安静地躺在他手心,和其他佛珠没什么区别。

    如果他来到千年后,它没有断掉的话,说不定当天就可以知道一切,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他该怎么想,对方还真是用心良苦,可惜千算万算没预料到会有如此微小却直接的意外。

    想着想着,白虞便笑了起来,在黑夜之中显得难堪而凄凉。

    真是太荒唐了,他是多么信任,才会将一个敌国质子留在身边,引火烧身,逃脱不得,连累他的家人和大晟的百姓。

    甚至到在千年后,要对方亲自告知实情,才姗姗来迟地醒悟。

    隔着遥远的年月,他想做些什么挽回,都无处着手。从经历者变成了旁观者,那些惨痛的过往,最终成了被风吹散的渺小尘埃。

    若是还在皇宫,他必定要先杀了秦知衡,再以死谢罪,给因他而死的人一个交代。

    白虞心里有满腔的怨与苦,压得他快要垮掉,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死后大晟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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