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1/3页)

    秦鼎竺掀开其中一页,注视书面上画得很简单的两条小虫。

    一红一黑,旁边注释说明了蛊的情况,与他前世下给白虞的蛊表现一致,名为心蛊。

    要养心蛊的两只虫,必须是在多场厮杀中活下来的,分两层被关在一起,黑色在下,红色在上,中间用薄透的纱料隔开。

    让他们时刻感受到对方存在,却又无法撕咬残杀。

    以蛊主的心血喂食,等到他们完全熟悉对方,可以和谐共存后,再去掉布料,吃蛊主的血水即可。不过因为层级关系,黑虫会渴求红虫的气味,本能地追随依附。

    心蛊之所以失传,一是它下蛊时要蛊主承受非人的痛苦。

    虫以主人的血液为生,较强的红虫会自发向血液最蓬勃充裕的地方钻,生生撕咬血肉。

    二是下蛊之后,蛊主相当于把自己搭进去,并且没有任何办法挽回,除非将心脏挖出来。

    一旦下成,黑色一方会发了疯地渴望红虫和蛊主的气味,离得近还好,远了就会很焦躁,到处爬动,胡乱啃噬宿主的血肉,让宿主浑身疼痛,心脏紧缩甚至窒息。

    久而久之像是产生极致的爱意,失去自我,将所有的注意和感知都放在蛊主身上。嗅觉主导后,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视力下降,到近乎失明的程度。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是个被鬼迷了心窍的半瞎。

    之所以说蛊主的代价很大,是因为那红虫,也离不开黑虫,只不过程度较轻。

    而这也是它的高明之处。

    两者都很想要融合,离得越近,越能被对方气息舒缓。(两只虫子它能干的了什么,只是想靠近一点点!)

    这表现,与白虞刚开始纠缠他时完全一致。

    原来他不是生病和或发疯,而是控住不住,身不由己。

    再往深处究,可能白虞都不在知道他到底爱不爱,只是误把分开的痛苦当成爱的证明。

    秦鼎竺心脏彻底沉下去,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白虞遭受的所有折磨,都是由他亲手造成的。

    白虞本可以不承受这些。

    秦鼎竺mie住纸页,却注意到靠近缝线夹角的地方,还有一道小字:传闻有一物可短暂缓解分离之苦,可惜年月已久,具体是何物尚未可知。

    “咦?”白虞弯着身子在门口探头,看到他在才愉悦地走进来,懒懒打了个哈欠,眼角湿润,“你在看什么啊。”

    如果对方没在里面,白虞是不会想自己一人身处其中的。

    他好奇地随口一问,视线向下投过来时,秦鼎竺早已将书册合上,压在半截手指厚的资料下。

    “都是工作用的东西。”秦鼎竺回答。

    白虞应声点头,“噢。”接着上前拉住他的手,“现在还早,你再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秦鼎竺回握,“好。”

    书房的门被秦鼎竺彻底关上,桌面上层层整齐的纸张下,露着一点褶皱的纸角。

    不论真假,前世今生,都是他亏欠白虞。

    白虞没想到他同意得这么快,还以为他又要催他吃东西,意料之外可以抱着人多躺一会儿,他觉得很满足。

    只是刚走进卧室,门铃便响起来,声声催促着。

    听到门铃,白虞连忙躲进卧室,秦鼎竺打开门,看到杜蓉面色不善地站着,没看到白虞,他直接问道,“白虞呢?让他出来。”

    “稍等,他还在休息。”秦鼎竺让她进来暂时在客厅坐一下,他则是找出白虞散落在各处的衣服,送进卧室里让他穿好。

    过了一会儿白虞略显心虚,慢吞吞地走出来,“母亲,你怎么来了?”

    “你还问我,我看我不来你是真不打算回家。”杜蓉语气责备,“你眼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该老老实实回家上学了吧。”

    她还是不能彻底放下自己的孩子,想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他住在这里也是一样,我可以送他。”秦鼎竺道。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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