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男子说着,目光缓缓落到秦知衡身上,感叹中多了几分唏嘘,“啧啧啧,难怪啊,你选了他。”

    沉默良久,秦知衡才答,嗓音沉暗沙哑,“是他选了我。”

    男子劝道,“行了,你应该庆幸他躺在这里,不然你就难办了,他毕竟是大晟皇室唯一的后代,名正言顺的皇帝,留或不留,都说不过去。”

    他倚靠在棺木上,慢悠悠地说,“趁早找个吉时下葬了去吧,对外就说,他病情加重,长久下来身子撑不住,已不治身亡。”

    “让开。”秦知衡目光一冷,“别碰到他。”

    紫衣男子被驱逐,不满地啧一声,还是老老实实起来了,转而看向身穿斗篷的人,随意伸手一拨帽檐,张口胡说,“怎么,你怕他找你,还特意让巫神作法驱邪?”

    隐约晃过一点银白色,里面的人冷漠侧头躲避。

    他一愣,却听到秦知衡低暗幽远的声音响起,无可违逆,“红玉,他是我的妻。”

    “我要他,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

    不日,大晟前朝皇帝的死讯公告天下,万众震撼。

    四海宗祠上报于神祗,佛道藏修者数人念诵经文,伴随梓宫送往皇陵。

    满城尽白,百姓皆出,遍地呜呜哭声,或是对前朝旧主堙灭的哀叹,或是活于乱世的庆幸。

    没有曝尸荒野,万人唾骂,用的竟是皇后下葬的顶格奠仪。

    皇帝成了皇后,闻所未闻。

    据说下葬之人着龙袍,戴凤冠,口衔正珠,尸身用纹着陀罗经的彩色绸缎包裹,再披上鲜艳的丝绸。

    不过也有醉汉深夜误入陵墓,吓得大喊大叫跑出来,语焉不详地说看见先帝的魂魄只着一身素净白衣,在黑洞洞的墓中飘荡。

    究竟是何模样,无人可知。

    而新帝与旧王那些人尽皆知的风花雪月,最终成了不可言谈的秘辛,压在层层风雪中,掩埋在厚重的泥沙下。

    白虞浑浑噩噩见完多时景象,意识缓缓沉下去,越来越重,眼前的光亮与人群逐渐遥远,直到陷入死水般的黑暗。

    他又睡了很久,堪堪醒过来时,身体又恢复了重量,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能闻到混合着药水的檀香。

    那些话回荡在他脑海深处,当时没有发觉不对,现在却回过味来,越发惊奇,却只是迟钝地躺在原位,看不出醒了还是睡着。

    此时病房来了位不速之客,穿着深棕色西服,背头梳得油光水滑,手提一个花花绿绿的果篮和两盒营养品,端端正正地敲门走进。

    杜蓉奇怪地看着他,“您是?”

    他扯扯西服衣角,“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符邱,目前南盛大学法学博士在读,如今年纪不过三十,在市中心金色海岸有一套房产,家乡那边……”

    杜蓉抬手制止,目光疑惑,“等等,您是来医院相亲的?”

    “不不,我是来专程探望秦太太的。”符邱摆摆手,“前段时间去国外访学,没来得及看望,回来听说太太手术,这才急着过来。”

    “你叫谁秦太太呢?”杜蓉叉腰拧起眉。

    “这,当然是……”符邱目光看过去,只见秦鼎竺起身,松开白虞的手转头道,“符老师,他现在睡着了,您如果不急就坐下稍等片刻。”

    “噢,好。”符邱只好点点头,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空气安静,他不时向躺着的白虞看去,收获杜蓉警觉的目光。

    白虞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迟缓地想事情,夜幕落下,他手指动了动。

    秦鼎竺发现,便顺着他的意愿将他扶起来。白虞攥住他的衣袖,后知后觉地轻声开口,“你做皇帝了。”

    他声音不大,但病房很安静,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杜蓉和符邱都迷惑地竖起耳朵,奇怪地看他。

    除了秦鼎竺,他目光深了深,视线落在白虞唇上问道,“什么?”

    “皇帝。”白虞语句清晰地重复,“大晟的皇帝。”

    没等秦鼎竺回答,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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