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鬼,怨念残魂,掀不起什么风浪。

    白虞一点不在意形象,懒洋洋地瘫坐在地上,见他出来立马爬起,顺理成章地挽住他的手臂。

    秦鼎竺看了片刻,没有拒绝他。

    转身刚走两步,后方传来阿姨惊恐的呼声,以及断断续续怕到说不出的话,“鬼,鬼,鬼啊……”

    秦鼎竺拧眉转头,只见在这里工作最久的段阿姨满目恐惧地望着他,头发都炸起来。在看清楚他的脸后,眼神一下清明了,“小秦先生?”

    真是要把人吓死了,段阿姨不住拍着胸脯。她先去浴室看了一圈人都不在,往这里一走,就看到秦太太挽着一个穿秦正蔚旧衣服的人,身形和体态也有几分相似。

    更过分的是,她见过白虞这样挽过秦正蔚,场面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夜深人静,正是阴气足的时候,又只剩她一个人,她来不及辨别,仿佛一阵冷气吹过她后脑勺,惊悚难以言喻,她差点以为自己走到了阴曹地府。

    “阿姨,有空去检查一下视力。”秦鼎竺淡淡劝告。

    “哎,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秦……”

    段阿姨懊悔地拍了下自己这张快嘴,太冒犯了,哪有说活人是鬼的,幸好小秦先生没怪罪,不然她要后悔死了。

    白虞也松了口气,僵直的身子松缓下来,他差点以为阿姨看出他不是本人,是占据人家□□的异魂了。

    三个人各怀心思,表面若无其事地离开。

    走远后,段阿姨姗姗来迟地注意到一件更诡异的事,太太挽着的是小秦先生!

    白虞疯就算了,小秦先生就这么由着他。

    段阿姨大感震撼,算了算了,主人家的事,她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按照现代医学的解释,白虞大概是有分离焦虑,准确地说是离不开秦鼎竺一个人,一旦分开,就会从心到身的不愉快,不适应。

    秦鼎竺深知对待他不能强硬,只能用承诺换得暂时的安宁。

    他让白虞坐在床边,自己相对坐于椅子上与他平视,给他伤口清理上药的同时开口,“今晚你自己睡,明天我来见你,好不好。”

    白虞抿住嘴巴,秦鼎竺察觉他信息素瞬间起伏不稳。

    但他没有立刻闹脾气,经过这几天,他明白境遇与之前大不相同,对方说要走,就是真的要走。

    可白虞恐惧那种找不到他感觉,像是漂浮在无边河面的浮木,没有依靠和方向。

    “我可以跟你走。”白虞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尾音有些哽咽。

    “不可以。”秦鼎竺缓缓摇头,回绝的意思明确。

    白虞强忍着发颤的手,“那你亲我一下。”

    秦鼎竺垂下目光,包扎着他的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气声轻笑。

    不可能的,两个人都知道。

    “抱一下,也好。”白虞降低要求,强词夺理,“反正你都要走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给我。”

    两者之间其实没什么关系,白虞却总能让自己很委屈。

    秦鼎竺知道不该答应他的,过于情绪化的离别行为,可能会让分离的焦虑更严重。

    可是白虞现在很乖,很可怜,眸子清透如同烟色宝石,眼尾低垂,像是某类讨巧卖乖的小兽。

    拒绝的话他没能说出口。

    略微抬手的下一秒,白虞已经栽到了他怀里。

    omega的身体生来娇小柔软,与alpha和bate不同。在遇到白虞之前,这只是生理课上的一句话,遇到他之后,变成了次次切身的体会。

    两道心跳声穿透血肉,逐渐趋于一致时,秦鼎竺想起那句“情非得已”。实际上,他在那时并未感受到任何悸动或是愉悦之情,甚至比现在还不如。

    只有一潭死水般的阴沉与腐朽。

    白虞实打实地拥在他怀中,得到回应后,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些天他很没有安全感,现在他明确地知道,他在被爱人抱着,便更加不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