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他眼眶和鼻子酸痛起来。

    那缕熟悉好闻的檀香飘散而来的同时,他抬起眼眸,看到大步迈进来的爱人,眼角泪珠瞬时滑落。

    秦鼎竺快步行至他跟前,半跪下来,攥住他的手腕。

    “白虞,放开。”

    他低声说着,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檀香味的信息素制剂应声落地,纤薄的掌心已经被割的血肉模糊。

    白虞像是没了痛觉,直直望着眼前的人,摇摇欲坠,目光含着脆弱的哀怨。

    秦鼎竺伸手揽住他后腰和腿弯,把他抱到床上。

    阿姨们连忙上前收拾查看,秦鼎竺放下白虞,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回身对拿来药箱的男家政说,“清理干净他的伤口,我叫了医生过来,你们去接一下。”

    “好的,秦先生。”

    下一秒,“啪”的一声。

    阿姨和男家政下意识望过去,看到秦鼎竺冷峻的脸上沾着血的掌印时都愣住了。

    白虞撑坐在床上,身形不稳,长簇睫毛不住抖动,目光由下而上,又拧又倔地望着秦鼎竺。

    他抬手指向床尾的狼藉,话语极度痛苦和失落,“你就是如此对我负责的。”

    他语气虽轻,却带着明显的质问,显而易见是真的被气到了。

    秦鼎竺微顿,站在原地,血液中浓郁的樱桃信息素充斥于他鼻腔,快要渗透进他的骨肉。

    白虞对他的信息素有依赖性,他便让人买了檀香味的信息素制剂,普遍观念都认为与真正的信息素基本没有差别。

    可惜他低估了白虞的鼻子。

    事实上,他从别墅离开后就觉得不妥,以白虞爱折腾的性子,发现他不在肯定又会闹。

    于是天还没亮他又返回来,接到这边阿姨的电话时,他已经开到了学校门口。

    而出门前的三个小时,他跪在净室,为自己白天给白虞释放信息素的行为赎罪。

    此时沾染白虞血液的位置逐渐升温,他喉结缓慢滚动。

    或许他还要再跪上一晚。

    “秦先生……”

    三位佣人齐齐噤声,作为打工人,相比秦正蔚,他们更怕的是秦鼎竺。

    秦正蔚对很多事一向是放养姿态,对生活中的事物关照不多。

    而秦鼎竺不同,他会将所有东西囊括于自身掌控之下,即便相处时间不长,也能感到这个年轻人心思更要缜密周全,也更加让人时刻紧绷不敢放松。

    他们没想到会目睹这样的情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都出去。”

    秦鼎竺接过药箱,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淡声让人离开。他们猛地回神放下手头的事,快速走人,下意识关门时被秦鼎竺阻止,“开着门。”

    卧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地面的脏污昭示着刚才混乱的一切。

    秦鼎竺坐在床边椅子上,有条不紊地将镊子之类器具消过毒后,拉过白虞还在洇洇渗血的手,用沾了碘酒的棉花擦拭伤口边缘。

    白虞恍惚着,棕褐色药水渗入,被遗忘的痛感骤然恢复,尖锐扎人的苦楚让他不住往回缩,又被灼热有力的手握住手腕,压在细瘦凸起的腕骨上,牢牢控制着。

    秦鼎竺轻轻夹出他残留在伤口中的碎片,专注而严谨,像是在做什么精细的研究,完全忘掉了优越侧脸上的血指痕。

    “啊……”

    痛意一层层累加,手掌连接着心脏,伤处随着心跳牵起阵阵钝痛,白虞抽着气低低喘息。

    直到全部清理好,一圈圈缠上纱布后,两人身上都冒出冷汗。一个是疼的,一个是全神贯注加上担心导致的。

    白虞脖颈泛起潮湿的水光,几缕发丝黏在颈侧,脸上失了血色,瞳孔失焦,却染着别样的情.欲。

    “你既然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他淡粉色的唇轻启,望着将器具收进箱子里的人,冷声发问。

    他似是已经对他失望了。

    秦鼎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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