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气质拔群,锋芒含而不露,完全不落下风。

    “先师生前为各位的资产财务规划,以及投资建议,在各位找到合适的顾问前,我可以暂为代劳。”

    几位老板点点头,面容宽和,头上掺杂白发的老板开口,“小秦,谁都知道你的能力,有你在我们是放心的。”

    随即神色又有些犹豫,“秦教授他为什么……算了,生前的事都是浮烟,再提也没什么意义。”

    不远处的那几位学生,隐约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竖起耳朵。

    秦鼎竺眸光几不可察地微动,只是略微低下眼,“我与先师一同生活多年,对我来说他与亲生父亲无异,他行事有他的理由,我不会逾矩过问。”

    “只是,我最近才发现,我对他其实并不了解。”

    另一人拍拍他的手臂,老持又语重心长,“小秦,你年纪还小,不懂大人心思也是正常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葬礼都是你一手操办的,还要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结束后调整调整,别影响到身体和心情。”

    他们淡淡谈论着,话题始终围绕着逝去的人,他的事业、家人和身后名。

    秦鼎竺间隙望向堂前花束簇拥的遗像,黑白照片中的人,周正脸庞爬上深重纹路,神色与往常任何一日无异,目光庄重沉厚。

    完全是刻板印象中一丝不苟,谦恭仁厚的传统大学教授。

    秦鼎竺此时才有种,对方已离开人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实感。

    事情发生得实在突然。

    半月前老师突兀地说要结婚,带他去见未来师娘。

    他看到那位身穿校服,戴厚重黑框眼镜,低着头目光畏缩,怕得几乎发抖的omega时,以为对方是未来师娘的孩子。

    直到老师将omega揽在怀中,替颤颤巍巍的人介绍,“他叫白虞,以后就是你的师娘了。”

    那是秦鼎竺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或许是虚假的。

    他眸光锋利,探究地盯着那人,omega对alpha的恐惧大概是生来就有的,加上自己也明白的羞耻,弱小的身体不住躲避,整个人掩藏在老师身前,不敢看他。

    秦鼎竺抿唇一言未发,秦教授轻声细语呵护地将omega送入卧室,出来时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五十岁的男人主动放低姿态,“我到这个年龄,已经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了,但是,白虞还年轻,心理承受不了,你有意见直接告诉我,不要对他说。”

    沉默些许后,秦鼎竺回答,“老师,您放心。”

    他是个有分寸感的人,不会对他人的生活指手画脚。但是他不反对,不代表他认同这种关系。

    而那些与他们不熟悉,没有分寸的人,就不会这么友善了。

    秦正蔚缓缓点头,“下月12,我会和白虞举办婚礼,他这段时间暂时休学,我想等新学期开始就让他上南盛的附中,到时候如果我忙不过来,你就替我多照顾他一点。”

    秦鼎竺当时应下了,内心的思虑却是,他以后绝不会与这位师娘有什么接触。因为即便站在对方的立场,他也想不通这么做的原因。

    除了看上老师的身份和养老金。

    他不可避免地产生反感,尤其是想到老师的前妻,他的前师娘。夫妻二人同住屋檐下九年,最终因为没有孩子而离婚。

    老师父母早逝,没有生育能力,没有后代,一旦离世,所有资产都会归属于配偶。

    那个omega知道吗?

    几位老板交谈之际。

    “师兄,这是你的吧。”叫司驿的男生伸手递向秦鼎竺,指尖翻转是一颗深红色的珠子,“刚才从地上捡的。”

    秦鼎竺接过,放进西装口袋,“谢谢。”

    这时学生里其中一人探头环顾大厅,好奇询问,“新师娘呢,怎么一直没看到。”

    其实他已经压着声了,但很不巧此时突然安静,周围近处的人都听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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