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比起女子是谁,梁疏璟更在意的是她身旁那位男子。他站在桥上皱着眉静静看了二人许久,心中的顾虑与猜忌终于还是烟消云散。

    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倘若那个人真的是愿安,她会不会至少抬起头看自己一眼?更不会与别的男子走的那样亲昵。

    他觉得自己应当是疯了,才会见到陌生女子的背影都会下意识认为是江愿安。

    而与蒋翰走远后的她也似乎察觉到什么异样,可她不知这股异样是从何而来,只觉脑中七零八落的记忆顿时都要涌上心头,争先恐后,可依旧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明明知道自己忘了那么多,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好恨现在的自己,连忘了什么、要想起什么,统统都不知道。

    “江姑娘?”蒋翰见她脸色这样差,急忙从怀中掏出早已为她备好的糖块,准备递给她。

    江姑娘,江姑娘...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姓江?她到底为什么会来到杏花郡?想到前些日子墨弃满脸戏谑的唤她那样陌生的名字,她只觉得自己好无力。

    江愿安、江少卿、江琴...

    好痛苦,好不甘,好孤独。

    那样熟悉又陌生的异样感觉涌进心头,她该从何处去寻这股熟悉的源头,该要怎么样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知道那些过往。

    “没什么。”

    她推开蒋翰的手,眼神恢复平静。

    彼此的背影都消逝在江南烟雨中,下了杏花桥后,谁都没再回头,任凭脑中杂念肆虐,思念滋长。

    待梁疏璟与谢元祯抵达茶楼时,台上演奏的琴师恰巧是赵念青。梁疏璟远远瞥了一眼,没多细看,拧紧眉头。

    柳秋月急忙招呼过来,脸上是总挂着的笑:“二位想用点什么?今日进了一批新茶,客观若是不急,不妨坐下等等。”

    “大娘,听闻你们这里有位琴师颇为出名,敢问是台上那位么?”

    听到这话,柳秋月当即笑得合不拢嘴,看来琴琴还真是她这茶楼的福星,多少客人都是为了她来。只是这二人不凑巧,江琴此时并不在茶楼。

    江愿安与蒋翰在小海桥等了许久都未见到送茶的商人,雨天人烟稀少,却等来了另一位故人。

    “又是你。”

    江愿安将伞沿抬高些许,恰好能看清墨弃的脸。

    墨弃披着蓑衣,眉眼被遮了七七八八,手上提着他们要取的茶,悠悠倚在桥头,漫不经心看向她:

    “看来江姑娘还记得我。”

    蒋翰也记得他,下意识向前半步,挡住了江愿安的身子。

    墨弃撇了撇嘴,递出茶叶,示意蒋翰接下。

    “让他把茶叶送回去,你留下。”墨弃不容拒绝的开口。

    “你休想!”蒋翰接下茶叶,将江愿安死死护在身后,目光坚定。

    墨弃依旧嗤笑一声,绕过他看向江愿安,冷冷开口:

    “江琴,我没那么多耐心。”

    随即他又看向蒋翰,不客气的威胁:

    “你要是现在就走,我还能保证你能见到她活着回去。你要是不走,就留下来和她一起死。”

    “你要杀我?”江愿安开口。

    或许是出于不想真的死在墨弃手底下,江愿安默默将伞塞到他手中,催着蒋翰离开了。

    蒋翰起初还有些犹豫,可是回想起方才那番话,只能急忙跑回茶楼,准备多喊几个人过来。待蒋翰走后,墨弃摘下头上的斗笠,盖在了江愿安头上。

    男子的脸再度映入她的眼帘,斗笠很轻,稍有些遮挡视野,使得她不得不扬起头。墨弃理了理被斗笠压乱的头发,双眸比梁疏璟的瞳色深上许多,更像是墨玉浸在眼底。

    “我不杀你。”

    “你有什么好理的,本来就是乱糟糟的一团。”

    或许是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没墨弃这么不讲究,江愿安对他这一头鸡窝很有意见。

    “那你把斗笠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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