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3页)

等梁疏璟回话,他便已退到了马车跟前。

    眼下的梁疏璟不敢让任何人去接近江愿安,可他短时间内根本甩不开这些人,只得暂时相信凌澜,内心乞求江愿安万万不能出事。

    江愿安见到车外站着的是凌澜,急忙便要下车,凌澜见状急忙将她按了回去,

    “外面这么危险,江姑娘万万不可乱跑。”

    此时的江愿安再也顾不了往日那般旧情了,梁疏璟如今是生是死她都不得而知,竟然还不准她乱跑,是要她在车上等着梁疏璟的死讯吗?

    “凌公子,你放开我!我今天必须要下车!”

    凌澜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阴翳,提起了手中的剑。

    “江姑娘,我说过了,你不能下车。”

    江愿安以为凌澜的剑下一秒便要朝向自己,急忙将一旁的琴护在身前。

    可凌澜却一把将剑刺向马腿,马儿显然是受了惊,长嘶一声便向前奔去,前方是一处高崖,倘若马当真直冲冲的向前奔去,最后只会连人带马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江愿安明显感受到车厢意外的晃动,可当她看清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害怕的闭上眼,渴求自己能像当初在翊容山那般活下来。

    凌澜背对着梁疏璟,笑意盎然的看向坠下悬崖的马车。梁疏璟听到这边的异响,回过头时却早已来不及了,他最后看到的,便只有载着江愿安的马车直冲冲摔了下去。

    黑衣人也在此时停了手,等着凌澜下一步的指令。

    “璟王殿下。”

    他扯去脸上的人皮面具,远远丢下了悬崖。如今的他再也不是凌澜,是墨弃。

    “殿下觉得我面熟么?”

    墨弃嘴角挂着笑开口,那双与汀兰郡主像极了的眼眸也笑起来,与他神似。

    “你到底是谁。”

    梁疏璟攥紧了手中的剑,不出所料,面前的人与四年前那桩血案逃不开干系。

    “我是殿下的哥哥,是汀兰郡主亲生的儿子,是宫人眼中的野种。”

    墨弃停了笑意,脑中回想起他在宫中摸爬滚打、遭人唾骂的那十几年,那些记忆就像野种两个字深深扎在他心里,怎么都拔不去了。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你是郡主与梁太尉的儿子,是正统的皇室血脉,是出生便带着王位而来的璟王。可我却不是,我是沈汀兰和侍卫偷情生下的野种,生下来便注定要遭人唾骂,注定要被赶尽杀绝。”

    梁疏璟看着他的眼神极其冷淡,看起来似乎真的在注视一滩上不得台面的烂泥。

    “你知道我在宫中苟且偷生的十几年是怎么过的吗?他们说我是野种,该砍碎了丢到后院喂狗,可是我命大,我还是活下来了,我没有名字,没有身世,没有亲人,也没有爱。”

    墨弃的神情愈渐痛苦,可是这些痛苦凭什么该轮到他来承受,他要梁疏璟带着所有所有的悔恨去给本该死去的墨弃陪葬,可是只是死也太便宜他们一家人了,他们活着能团聚,死了也能团聚,那为什么他活着的时候却该背负那么多骂名与耻辱?是不是只是因为他是野种,所以他注定生不如死,注定一辈子都不配得到爱?

    梁疏璟的痛苦并不比他少,他万万都想不到,亲手杀了母亲的人,体内竟然会流着母亲的血。

    墨弃能干活后便被钰贵妃带回了宫中,年幼的他看着钰贵妃那般雍容华贵的模样,以为这位娘娘会可怜他,会给他一个容身之处。可是他想错了,大错特错,钰贵妃和那些人一样,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野种,骂他注定这辈子上不得台面,注定会成为沈汀兰这一生的污点。

    钰贵妃告诉他,他的一切都是沈汀兰造成的,可那时沈汀兰却早已嫁为人妻,他再也不会见到他的亲生母亲,沈汀兰也永远都不会认下他这个野种。

    他每日在景阳宫干着最累最差的活,可是他的体内流着的明明是当朝最受宠的郡主,沈汀兰的血。

    墨弃被骂了十四年的野种,却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宫中,不能再背负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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