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边,我会坚定地支持你想做的所有事情。”

    “谢谢你,宁徽。”南观微笑着,微微地点了点头,只是那弧度比起赞许与肯定,更像是一种教导与宽容。

    “在保证你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你是一个成年人,有权选择自己应该走的道路,而我无权干涉你。但我还是要重申,你对我的滤镜太重了。”

    “我这边啊……”话语逸出南观唇舌,像是一声温和无奈的叹息,“宁徽,你只是站在我这个人的身边,站在我这边……你还是个孩子呢,应该多听听、多看看——这个世界上最会说谎、最不可信、最能支配人心的,不就是我们这种人吗?”

    “我不觉得你是政治家。”

    “我和这个社会上所有操弄权术、玩弄话术的人,没有什么不同。”南观挥挥手,“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谈了很多遍了,再谈下去也没有意义。好了,你去休息吧,实在不想休息就上岗去,顺便把舒河叫进来——政治家也是要工作的。”

    宁徽“哦”了一声,直直站起身子,用小指勾了勾办公室桌沿:“……那我走了。”

    “嗯。”

    啪嗒。

    房门合上,总督办公室内天光轻笼,一切又重新归于静谧。

    南观望着宁徽离开的方向,半晌,缓缓转过眼睛,注视着空气中一片微小的尘埃,又像是通过那一点,追忆时光河流上游的吉光片羽。

    “小朋友,你叫宁徽?你父母是宁溪和董婉君吗?——啊,连大总督,小南先生,这是在那场连环车祸里……出事的一对夫妻的女儿,她恰好在核心区参加青少年国家队选拔,现在、现在……”

    连成毅一身银灰西装,面容庄严而肃穆,闻言后不动声色地往后看了一眼,紧接着往前一扫,眼神示意女助理噤声离开。

    在他的身后,二十岁的南观神色森冷,面容锋利而惨白,原本秀丽标准的五官生生染上一层肃杀冰冷的气质。

    他实在是非常年轻,而又异常地美貌,但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叫人连正眼都不敢看,甚至依稀已经有了连成毅那种喜怒不显、威慑入骨的姿态在。

    南观全身着黑,身材瘦削挺拔,嘴唇削薄紧抿,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年龄尚小的女孩儿。

    十五岁的宁徽面色惨白,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下来,漂亮的大眼睛里是难以置信的悲伤与无助。

    她头发上精细地编着两根小辫,用黄色的蝴蝶结扎在一块儿,肩上还背着一个好牌子的乒乓球背包,一身运动服合身妥帖,一看就是父母倾心疼爱的掌上明珠、被家人深深爱着的小女孩儿。

    面对这样一个孩子,谁都不忍开口说那句残忍的话。

    ——这个叫宁徽的姑娘的父母,在今天的特大车祸中不幸当场身亡。

    “……作孽啊。”半晌,连成毅长长叹了一声,俯下身来与宁徽平视,“小姑娘,你今年几岁了?”

    “十五岁。”小宁徽沙哑地开口,只是一说话,她的泪水又从眼角挤了下来,哽咽声堵住了咽喉,“我的、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是,但你别担心,小姑娘,我们会承担——”

    “宁徽,”南观垂下眼睫,望着轻声抽噎哭泣的女孩,“我叫南观。我的母亲也死了,死在这场车祸里。”

    连成毅骤然转头,低喝:“南观!”

    南观置若罔闻:“老师,她身上有一场非常繁重艰难的遗产官司要打。”

    “……”

    “我要她的抚养权,”南观的声音清冷而空灵,又有种压抑到极致的冷漠稳定,“孔家还欠您一个要求,老师。让孔云做主,根据宁徽自己的意思处理她父母的身后事,并且做好让她转学去明江的准备。”

    连成毅沉默许久,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自己决定,但我不建议你这样做。”

    南观偏过头,侧脸标致冰冷,嘴唇有种水洗一样的冷淡漠色。

    “我会自己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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