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陈去父留子……b线前传5(第2/3页)
陈佳辰要气爆炸了,使劲推他胸膛一把,纹丝不动,反而被周从嘉握住手腕,拖着她往车的方向走。
阴翳的初秋凌晨,半丝光亮和声息都没有,仿佛宇宙已经坍缩成一男一女一台车子。陈佳辰压低嗓子怒斥:“你干什么?你,你,大半夜别拉拉扯扯的,我要回家——”连蹬带刨毫无作用,她回忆着哪个方位有根电线杆能抱一下,这一迟疑已被周从嘉押犯人般塞进后排,推到里座。车门砰地关闭落锁,陈佳辰终于又被气哭了。
“陈佳辰,”周从嘉拉下女人捂在泪脸上的两只手,毫无躲闪地和她对视,“咱们把话说清楚——”
“不不不不,我不想听你也不要说,我原谅你了,我不在乎。我口不择言你别和我计较,对不起,让我回去吧,我想回家。”
陈佳辰好绝望,她可以和周从嘉共享960万平方公里的空气,但不能在这么逼仄的小空间里共处。挣也挣不开,躲也没处躲,耳朵也捂不上,只能拧着身子面向窗户流泪哽咽,这男的快把她整疯了!
“你松手,松开我,不然我要打你了,我真会打你!”
“……你冷静点,听我说。我不是故意半夜叫你来,我七点钟的飞机——”陈佳辰突然回头,奋力挣开周从嘉的桎梏,抬手往周从嘉脸上盖了清脆的一巴掌。
疼痛滞后挺久才到,周从嘉内心一派和平,甚至倍感轻松。追溯到八月,甚至更早,他们就心知肚明彼此间那团封存在洋面下、无限接近恨意的激情。受某种宏伟之力的摆布,他怀着警惕又狂妄的态度去探索、靠近那条意义非凡的边界。
他一度以为自己看到了,然而在他寄希望这条边界能约束自己的瞬间,这条线就飞灰湮灭了。陈佳辰蓬松如云的长发堆在脸上,唯独一双泪眼寒星般闪着凛凛的光,执拗地看着他。他们都在等,要么她再扑上去掌掴他,要么他抓住她,保质保量地回敬过去,是战争就应该有胜负。
什么也没发生。下一刻,他放松了呼吸。他解脱了,不必思考如何摆脱或维系对她的恨意,更不必考虑此阶段如何过渡到哪个阶段。周从嘉遵循本能,伸手把陈佳辰抱在怀里,拨开她乱蓬蓬的头发拢到脖子后,被扇的那边脸贴上她的脸颊,感受她脸蛋柔软冰凉的触感,还有颈窝、发丝间沐浴露、身体乳和汗水混杂的温热香气。
冷静下来,陈佳辰尴尬兼震惊地轻推开周从嘉,想了半天,挤出一句:“你居然敢骂我。”
“你不是也打我了吗?”
“我打你,我打你……谁让你不撒手。”周从嘉的声音好像真有点虚弱,她紧张兮兮地掀灯近距离查看一番,指背在他脸上轻轻滑动几下,满心惭愧,“对不起,我从来没打过人,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打疼了吗?感觉都有点肿了。”
“你是抡膀子打,你说疼不疼。”
周从嘉关了灯,靠在椅背长吐一口气,“我现在感觉有点头疼,还有点耳鸣。”
“……我的天呐,我把你打鼓膜穿孔了?我,我送你去医院。”
陈佳辰吓得不轻,刚要下车去驾驶座又被周从嘉阻止了,“哪有时间,一会儿我该走了。你给我揉揉头吧。”
……陈佳辰是彻底搞不懂男人的心思了,今夜的万恶之源不就是“揉揉头”吗?怎么还提?她想说什么不知从何说起,憋得要内伤:“——这次是钓鱼执法吗?”
周从嘉很快回答:“我不管这个。”
呵呵,陈佳辰追问:“我是鸡吗?”
“……哎,你说的你已经原谅我了。”周从嘉示弱:“你要是鸡我就是鸭子,陪酒陪笑陪客户,陪到这么晚也没嫖资,不陪就得被踹出行业了。”
“哼,别装可怜。”
看着女人搭在深色座椅上洁白如玉的手,周从嘉平淡道,“我没有过指责你的想法,发生这么大事,是吧,你也没想过逃避,应对得比我想象的好。是我没说清楚,希和生病你来找我是正确的,我做的所有的事都是应该的,而且做得也不算多好,不用你感激更不需要你回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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