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婚宴(H)(第4/7页)

喧闹,酒香混着灯火,映得水面光影斑斕。可在湖的另一侧,一处静静的树荫下,设着一座小小的鞦韆,微微晃着。

    尾璃就坐在那儿,银发垂落,雪尾静伏。她下巴抵着鞦韆的绳索,双脚微晃。

    脚步声极轻地靠近,直到有人站在她身后,抬手轻轻一推鞦韆——

    「在想什么?」

    她没转头,只轻声答:「那新郎,怎么一点都不像妖狐?」

    晏无寂一下一下轻推着她,回道:「他剑修出身,心志自守,一念不偏。心不动,慾不生,每一尾都靠自身苦修而来。」

    「虽不快,却根基极稳。妖力不浮不躁,识海澄明如玉,难有破绽。」

    尾璃垂着眼眸,轻声道:

    「……那我这七尾,岂不就像是捡来的?」

    晏无寂挑眉,语气微嘲:「他那叫没苦找苦吃。妖生漫长,活得那么累,也没什么好处。」

    尾璃愣了一下,他已绕至她身前。鞦韆随着力道缓缓停下,她抬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眸光。

    他微俯身,声音低哑:「本座养着,少些磨难、多些欢好,不是很好?」

    晏无寂语落,视线落在她微微垂首的眉睫上,只觉那抹神色羞而不语。

    谁知尾璃忽而低低哼了声,娇嗔般瞪他一眼。随即竟当着他的面,悄悄撩起裙摆,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腿。

    她一条腿轻轻探出,足尖擦过他腿内侧的衣襬,一点点沿着他的腿内侧撩弄而上:

    「……既要我少些磨难,多些欢好……那您得先好好疼我呀。」

    晏无寂瞳光一暗:「如何疼?」

    她歪着头,故作无辜地思索片刻。

    「璃儿也不知道呢。」

    语罢,却在他眼前抬手一撩,月白薄纱自肩头滑落,坠至肘弯,露出一截雪腻香肩与锁骨。里头的小衣领口极低,仅以细细衣带系于胸前。

    鞦韆微摇,银发耀眼,七条狐尾于她身后灵巧摆动。夜风拂过,花瓣徐徐飘落,衬得她宛如梦中狐仙,为惑他而临。

    下一瞬,鞦韆猛地一震。

    晏无寂一手扣住她的后颈,驀然俯身吻住她的唇。他贪恋地吻了一下,又一下,唇瓣辗转廝磨、碾压,带着几分逼迫。喜酒香醇,于二人的唇舌氤氳而开。他一手将她搂近,舌尖轻滑入她口中,吮吸她细嫩的小舌。

    尾璃贴着他的唇轻声呻吟,美目轻闭,喘息间粉舌绕上他的舌尖,轻撩他的上顎。唇齿交缠间,他勾住那胸前的衣带一扯。罗衣下滑,微热的大掌已覆上胸前雪肉。

    丰满的双乳倏然暴露在夜色当中,她红着脸、眼神闪躲地环顾四周,连尾巴都带点紧张地抖动。

    湖的另一侧,宾客仍在欢笑高歌。

    她娇声抗议道:「被人看到,怎么办?」

    晏无寂唇角擦过她耳廓,语气低哑:「那你可不能叫得比新娘子大声。」

    她瞪他一眼,刚欲反驳,胸前的乳尖已被他含入口中,舌尖轻舔,齿间轻咬。

    「嗯……」她轻哼一声,敏感的身子却早已习惯了他的撩弄,不禁弓起背脊,将雪白双峰更送至他唇舌之下。蓓蕾上的银环被他轻轻咬住,吮弄得极是轻柔。乳尖顷刻又酥又痒,快感如电,她忍不住扭动娇躯,一隻大掌已探入她腿间。

    男人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褻裤,一寸寸沿着花缝滑揉抚弄。腿间的热意骤升,尾璃身子一颤,喘息未定,指间下意识攫紧鞦韆两侧的绳子。

    他的唇齿未曾离开她胸前,声音低低滚出:

    「你这样的尤物,若真拿来清修——那才叫暴殄天物。」

    「还不如乖乖当本座的小妖物。」

    尾璃咬着唇,声音媚软:「我才不要……」

    她坐在鞦韆上,裙摆早被他撩至腰间,腿间花唇被他时轻时重地揉弄、挑拨,惹得她气息凌乱,不自觉将腿张得更开些。

    晏无寂立于她身前,一手探弄她最敏感的幽处,另一手揉捏她圆润的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