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屈服(上)(第2/5页)

这里无雾、无障,空气中透着淡淡黑檀焚香。四壁皆雕琢着古魔文,微光浮动,似在低语,又似在凝视。

    她所卧之处,是一张极大的玉榻,铺着黑金织云的锦被,周边悬着半垂帐幔,帷幔之后隐约可见精巧熏炉、雕花案几……处处显示出不凡。

    空气中浮动着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像黑木馀烬尚温,透着一缕清烈的香意。

    这是寝室。

    而且,是属于魔君的寝室。

    尾璃心头一震,五条尾巴不自觉紧了紧,护得更密了。

    这里太静,静得她几乎能听见心跳声。若不是胸口尚有隐痛,她几乎要怀疑自己仍在梦中。

    这时,玉门吱呀一声推开。

    熟悉的脚步声自殿门而入,缓缓而来,步步如掷。

    「醒了?」晏无寂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温和,却让人心慌。

    尾璃急急扯过被褥护住身子,五尾下意识地竖起,颤声开口:「……魔君……」

    他却没理她,只徐徐走近,玄衣如墨,身姿颯然,面容俊美得近乎妖邪。她不敢多看,连忙垂下眼。

    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裸呈的肩颈、精緻的锁骨与凌乱的尾毛。

    「养了三日,总算养回一条命。」

    她垂下眼,咬唇低语:「……谢魔君不杀之恩。」

    晏无寂坐于榻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尾璃迟疑,慢慢往那儿挪了一点,却仍小心保持距离。

    他望着她,神色未变,只轻轻抬眉。

    她紧张地又挪近了些,他却忽然开口:

    「狐狸不是爬的吗?」

    语落,尾璃身形一僵,脸上羞红迅速漫开至耳尖,此刻却不敢违逆半分。

    她垂着头,眼睫颤了又颤,终究还是动了。

    软被缓缓下滑,她双膝跪伏于榻上,身形伏低,雪肤寸寸埋入绣云被褥中。她背脊绰绰生姿,勾出一条柔顺的弧线,肩颈至腰际宛如溪水流转,五尾顺着她的脊背自然垂落,在动作间微微颤动,拖拂于黑金锦被之上。

    她一步步,艰难地往他身侧爬去。那姿态卑微却妖冶,雪肤润泽,双乳轻垂摆动,银发如瀑般倾泻而下。

    终于,在他袍角之侧,她两膝叠起,顺着一侧侧身而坐,五条尾巴收拢环身,一条条交叠护在胸前与小腹。

    整个人安安静静,垂首不动,像一隻刚从雪中捡回的伤狐,不敢鸣叫,也不敢逃。

    而晏无寂垂眸看着她,眼底情绪复杂莫名。

    「尾巴,拿开。」

    四字不重,却冷得像冰刃落雪。

    尾璃忍不住微微咬唇,五尾在挣扎与羞耻中微微颤动,几息后才慢吞吞地一根根撤开,从胸前滑落,垂至身后。赤裸的躯体一寸寸暴露于他的眼前,犹如剥去毛皮的幼狐,毫无遮掩。

    她闭了闭眼,身子紧绷如弓,耳尖烫得像火。

    晏无寂的目光扫过那具娇躯——玉肩如削,腰肢纤细,乳尖粉嫩,丰润翘挺的酥胸随呼吸起伏。

    他喉间滚了滚,声音依旧平稳:「脸色好了不少。丹田可还疼?」

    尾璃怔了一瞬,低声应:「……还好。」

    说罢,她下意识地凝神运气。

    然而气未转完,妖丹内竟如有细针错骨般猛地一刺,灵力骤然滞涩,似有某处被紧紧锁住,半分难行。

    她脸色微变,轻喘一声,抬眸望向他:「……这是……?」

    「本座封了你一半妖脉。生脉留一缕,免你瘫死,馀者皆禁。」

    他语声虽淡,句句如铁锁加身:「既是养在魔宫,行、止、气、术,自当由本座管着。」

    尾璃指尖紧扣着榻褥,细细喘了口气。丹田那突来的刺痛尚未散去,却更叫她心里的怨怒翻腾不已。

    她终究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可她心里却早已骂得天翻地覆:

    「你个狗东西!天打雷劈、尾巴绞死你!别让我哪天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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