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上)(第2/3页)

了,你很快就会后悔的。”

    正如她喜欢她想象中的成峻,当真正的成峻脱下那层皮套,她立刻避之不及。

    而薛剑没有回应她的废话,他不是倾听者,也不是辩论者,他是一个客观的行动者:“给我一个机会。”他停顿,“至少别躲着我。”

    她在变,薛剑也在变。上学那会,他很向着她,听她说话,寡淡回答“好”,“可以”,最后她拒绝他、不要他了,他也只是静静站着。

    不要躲着我、不要让我猜来猜去。祈使句,轻了是索取,重了是命令,时间真神奇,薛剑的形象从和缓的白雾凝结成坚硬且不可忽视的实体。

    杨恬不记得他们做过什么,值得他一直惦记。

    她主动拉过他手,仅此而已了,她送吻未果,薛剑吓得敏捷一躲,她只亲到鬓角。

    他头很硬,杨恬嘴很痛,他去医务室拿冰袋,贴在她微肿的嘴上,瞧她嘴巴撅着,水汪汪眼睛望他,他手一抖,扶额收回手:“还是你自己来吧,我不行。”

    后来一直维持手牵手的关系。偷着牵,在楼道拐角牵一会,再没事人一样回去。

    薛剑很内敛,当着别人面,他很少主动和她搭话,就算想跟她说什么,也得照样排队。

    杨恬是香饽饽,倒不是人缘有多好,光找她借笔记看,就得排好几天。

    试图把她笔记本翻出花,窥探天才学习好的秘密。

    其实,杨恬不是天才。

    不费吹灰之力,她是装的。她天不亮就背书,晚上偷学,吭哧吭哧学到深夜。她本子上几乎不写东西(怕别人学去了赶超她),知识零散记在纸上,杨国庆给她装订起来。

    在薛剑面前,她逐渐露出真面目,她不在乎一个农民的儿子怎么想。

    她嘱咐薛剑,如果林广问,就说她在玩,没有学习。林广是个学人精,他就喜欢超过别人,大赢特赢。

    “林广不会问我的。”薛剑抬头看星星,慢慢说,“他很讨厌我,你看不出来吗,他喜欢你。”

    杨恬嗤笑:“他喜欢我?他只有一张嘴喜欢我。”

    他连早饭都不愿意给她带,他连值日都不愿意帮她做,他怕她比他多学一秒,他和她一样斤斤计较。

    “他也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讨厌你。”她俯下身靠近薛剑,“他嫉妒你脑子好,坐这里瞎看天,也能学得和他一样好。”

    “但我们跟你还是有差距。”

    “确实。”杨恬点头附议,“因为我比你们都勤劳。”

    后来,她心想,她可真是恬不知耻,说话不嫌害臊。

    哈哈,勤劳!

    杨恬在茶水间踱步两圈,探头往下看,成峻的大车还停在那,半个小时了,她发消息,加班,别来了,成峻说我有的是时间等。

    一向是驴唇不对马嘴!她说别破费,他说我有的是钱,她说别劳累,他说我有的是时间。

    下楼,成峻不问她为什么磨蹭,也不戏谑她装加班累不累,他说:“情人节快乐。”

    他从后座拿来一个袋子:“打开看看。”

    白色细布纹,印烫金字。杨恬拆开过度包装的奢侈品,金钻石项链,成峻俩月工资。

    这对他不重要,俩月、二十个月,都一样,反正他也不靠工资活。

    “谢谢。”杨恬合上首饰盒,“但我们是情人吗?”

    “不是情人是什么。”成峻反问,“你还有更好的词吗?”

    她揉揉眉心:“…没有。”

    “那就戴上。”

    “现在?”

    成峻呵呵一笑:“你连相亲对象的破手链都往身上戴,戴个情人送的,又怎么了?还更值钱呢。”

    杨恬叹气道:“你一会给我戴吧。”

    成峻眼前一亮。幸福来得太突然,饶是他伶牙俐齿也沉默了一会,半天,冒出句下头话:“你转性了?”

    杨恬闭着眼不争执。

    她讨厌过节。情人节、圣诞节、生日,过节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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