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援手(第2/4页)

辞都没能用得上。

    陈先生的视线并不轻浮,一眼也没往她刻意袒露的胸前瞟,但若是不好美色,又为什么能被撒酒这种拙劣的伎俩给勾搭上?普天之下的男人都逃不脱美人劫,不过是装得好与不好得区别罢了。这是红姐告诉她的道理,此时恰恰好验证。

    她有些复杂起来。

    “我想出去喘口气,可以吗。”文鸢小心翼翼地询问。

    “当然。”陈先生微微一笑,“需要我陪吗?”

    文鸢没有立即拒绝,本意上,她确实想找个能独处的机会。放眼从开牌到现在,他已经赢了五局,坐庄连续的好手气,叫他面前堆满了数也数不清的筹码。但他似乎也并不在意这点儿钱,输与赢,面上始终无波无澜,甚至将赢来的部分筹码大手一挥打赏给端酒的服务生,光是赌桌上的奖赏就已经抛出去十几万。

    一个并不差钱的男人,对赌局也不甚上心,为什么会专门跑来让人下套?文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她点头,一表态,这场赌局便终止了。陈先生割舍出部分筹码,十分抱歉地表示自己的女伴身体不舒服,恐怕要提前退场。

    众人面面相觑,不由望向他口中所谓的女伴,那个披着外套喝得脸颊通红的女人。她看起来柔柔弱弱,需要叫人扶着才行,确实不像能继续呆下去的样子。

    想想也觉得奇怪,方才的赌桌上,男人游刃有余,和初入赌场的新手完全不搭边,每抛出一次跟注加注都恰到好处,分明只要继续玩下去,筹码毋庸置疑会翻倍。他今天手气好到让人觉得怎么都不会输,居然就这样放弃了。

    不过有人起哄,又抛出部分安抚的筹码,客套了几句也就没人继续追究下去。

    除了阿莎时不时投过来的眼神,场上基本都没人再计较。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下便有些着急了,文鸢一走,她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脱身和她一起汇合,倘若文鸢自己跑了,那她该怎么办?

    正当咬着唇忧郁间,身侧大腹便便的老板不满地摸了把她的腰:“你看什么?你也不舒服?”

    “没….”阿莎强忍着恶心,挤出个笑容来喂他吃水果,才算是把事情揭过。

    文鸢被他虚虚扶着,走到了茶点厅,坐在沙发上缓了缓。

    男人坐她身侧,手肘抵在膝盖上,自然地歪头观察她的脸色,又关切地问了几句,招呼着服务生叫人来检查一下。

    他是清楚,赌场里故意大量的加氧是为了叫人保持亢奋状态,能难受成这个样子,也确实是身体到了忍不下去的状态。

    文鸢却叫停,说自己休息一下就行,只是有些喝多了。

    “那你要去露台醒醒酒么?”陈先生温柔地说,“二楼走廊外有个露台,没什么人,刚才好像没锁上。大厅里制冷太足了,我可以陪你在那里吹吹暖风。”

    露台?文鸢眼神一亮,反应过来可能有人盯着,便很快压低了声音,假装柔弱地往他身上靠,点头说好。

    这么一看,外人极容易误以为两人是多亲密无间的关系。

    被她主动这么一靠,陈先生倒有些没反应过来了,怔了瞬,才环住她的肩膀,将人扶起来,往外走。

    走廊外的露台实际就是个被清理出来的杂物间,摆着几张不知放了多久的铁椅子,落满灰尘。随着扑面而来的夜风吹在身上,文鸢脑子彻底清醒了。

    进来前,她特地观察着有没有眼睛跟上来,人没来,但头顶的监控却不少,看着他们走到了尽头。

    尽头也布满了两个监控探头,像是无处不在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一举一动。

    说不紧张是假的,在最初那些人告诉她要怎么做的所有条条框框里,变通可以,唯独没有让她擅自作主把人带出去这一项,这就是在赌。

    文鸢主动地想帮他擦干净凳子,有只手却先一步把她扶起,从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中拿出了一包湿纸巾,而后在她愣住的目光里,细致把凳子擦干净了。

    越过手时,男人似有若无地触碰,身上有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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