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地皮 ta ose shu.c om(第2/4页)

政府军催得紧,不拔能怎么办?山上的村民都跑下山去了,说政府军给分配活干,不用躲在山上种烟膏,这些人年轻些的都走了,光剩些老弱病残。”

    阿善力摸了摸下巴,看沉默不知在想什么的男人,“魏主席,带我去采收的罂粟地看看没问题吧?”

    “当然。”魏知珩扬了扬下巴,让人带路开车。

    采收的那一块平原地距离村子不到两公里路,专门开出了一条叁米宽的车路。等下了车,阿善力伸了伸腰,看着自己包下的地盘,现在刚好是采收的季节,地里二十多个村民正弯着腰干活。

    太阳毒辣,山上的村民只戴着一顶草帽,皮肤晒得黝黑,烟农们常年劳作的双手被黑色的烟膏染出一层层洗不掉的黑墨。因为政府军征人,把年轻人都带下山,现在劳作的基本都是老弱妇孺。

    他们并不认识过来的人,只知道车子来了,就是烟商和监工的长官。论人,也只知道山上的沙鲁将军,不管其他人是谁。

    阿善力走下罂粟地,烟农们擦头顶的汗,看见一群人乌泱泱地下来,停下了手里的事,疑惑两眼,看见沙鲁后,佤语混着边境云南话喊声沙鲁将军,问他是不是带着烟商过来看地了。

    沙鲁挥挥手,让他别废话,赶紧干活。

    阿善力看着已经销掉一半的罂粟地,背着双手心中唏嘘,这些人当真是有钱都不知道赚。

    他笑呵呵地扯这回来办的正事,指着那一大片已经凋零花瓣的罂粟地:“以前这一块我记得是种满了的,沙鲁将军,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你们要种这些东西?”

    “因为高收益,低风险是不是。”

    不顾沙鲁张开的嘴,阿善力自问自答。

    魏知珩磨开脚底的泥土,这儿前两天下了雨,即便现在出太阳有些低坑区域也依旧粘稠。听完阿善力的话,魏知珩歪了下脑袋,觉得好笑。

    确实如此。

    世界上叁大暴利贸易,石油、军火以及毒品。

    而鸦片主要原产供应的叁个区,金叁角,金新月,白叁角南美。

    金新月位于印度阿富汗交界,货走欧洲外销,白叁角在南美洲五国,货就近走美洲兜售,金叁角在老、缅泰叁不管区域,则供应亚洲地区。

    阿善力对着两人侃侃而谈。

    但交易的货并不死板固定,流通性大,一种纯度的货要是受欢迎,客户会换一个供应商,也就导致鸦片流通渠道会在这几个区域轮番周转,市场会变。但这并不妨碍,金叁角的供货在叁大区域中举足轻重的重要位置。

    阿善力看见他笑,侧头向沙鲁说了句话,沙鲁带着手下转身往远地方走了,他则继续说道:“你知道,欧洲人的钱最好赚,拿货价比其他地方的利润高叁个数,同样的货,卖给这群鬼佬,按照等比的汇率抬价,一块钱,平等收他们一美金,就像500泰铢的东西,卖给他们500美元,你说是不是赌博一样的暴利?”

    经过层层中间商的转卖,原本应该按照克数兜售的昂贵利润货,在源头却十分廉价,甚至只能填补一个温饱。一亩地也只有不到两百美金的收成。生活在这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所刮下来的每一层大烟,在外面价值有多么昂贵,甚至是哄抢。这些人只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复一日地种植,换取微不足道,不到十分之一的薄弱补贴物资。子子孙孙皆是如此。

    而金叁角之所以能够成为叁大供货渠道之一,除了得天独厚的气候条件外,最大的是优越的地理位置,山面环山,位于泰、缅、老挝交界处,这里大小武装不计其数,不受法律的约束,毫无人性秩序,有枪就能站脚,混乱不堪。

    因为混乱,无所束缚,所以轻而易举就能滋生出来恶花恶果。人类生存没有绝对的条规,不能否认,这个世界上的活法各种各样,在外面,罂粟代表罪恶,可在这里,是他们得以活下去的必需品,是子孙后代赖以生存的环境法则。

    魏知珩听得发笑,钱就像毒品,是个让人上瘾的东西。在这里的军阀通过种植罂粟,用最小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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