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敛权,企图架空他,让他做一个傀儡皇帝。

    好在外祖一家强硬干涉,才让江家的如意算盘落空。

    可好景不长,两年后狄戎进犯,舅舅战死沙场,大表哥遇袭下落不明,外祖父身为主帅,遭此打击,一病不起。边境上兵权动荡,朝臣嗅到权利的血腥味,纷纷露出獠牙。

    他们眼里盯着顾家的兵权,都想安插自己的人手进入。至于这人会不会打仗,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他们明争暗斗,就是宗聿也看的明白,更何况是宗熠?

    宗熠硬拖着不肯下旨,内阁想要越过他去下令,被刚入朝堂帮忙的宗樾撞了个正着。

    宗樾以越俎代庖,以下犯上的罪名将这事捅到朝堂上,江家和清流一派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宗熠借此机会收回了一部分执政权。

    可边疆的战事依旧拖着,没有解决的章程。最后是外祖家在议亲的表姐以替父收敛尸骨为由,跋山涉水远赴边境。她怀里揣着宗熠私下给的调令,成了新的掌权人。

    表姐早年就在战场上随父从军,年岁渐长才留在家中议亲。朝中势力于她而言是两不沾,暂时没办法安插自己人手的两派逐渐消停。

    只是那时谁都不知,宗聿竟然偷摸跟着表姐去了战场。他在京都当了多年的纨绔子弟,又哪知战场的凶险?

    当然,他起初也只是逞一时之气,看不惯以江家为首的势力步步紧逼,所以想上战场,想掌兵权,想为宗熠分忧。

    朝堂上下对他的举动嗤之以鼻,并没有把他这个十三岁的孩子放在眼里。

    但最后他坚持下来了,在边境一待就是七年,直到及冠前夕被宗熠叫回来,才在京都长住。

    这七年,塞外风雪如刀,岁月催人老。那个京都的小霸王敛了性子,一身的伤疤换来赫赫军功。

    宗熠和宗樾心疼他,所以多数时候他们都愿意纵容他,让他由着性子活着。

    “这几天你们都辛苦了,今天这里没有皇上,也没有王爷,我们兄弟三人随便喝点。”宗熠端起坐上的酒杯,神情是少有的松快。

    他身为长兄,从不曾亏待下面的弟弟妹妹。但论关系,除了胞弟宗聿外,就宗樾和他关系最好。

    宗樾才足月就没了母妃,一直养在先皇后膝下,他们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后来先皇后离世,便是宗熠照顾他两。

    “这杯酒敬大哥,我知道我一直都不够稳重,让你操心,你明里暗里护我良多,我以后会改的。”

    经历一场生死后,宗聿看清很多,也懂事很多。他不想再看见两位皇兄为了他伤心欲绝,痛哭流涕。

    “你做自己就好。”宗熠并不想逼着宗聿成长,他们母后病故后,父皇常常忙于朝政,偶尔见到他也是询问他的学业,对他要求严格。

    宗熠不曾抱怨过,因为还有更年幼的宗聿需要他照顾,他必须比旁人更努力,把储君的位置握在手中。

    偶尔感到疲倦时,看见宗樾背着宗聿在院子里捣蛋,活泼淘气,无忧无虑,他便觉得也没有那么糟糕。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在京都招猫逗狗,说要当一辈子的纨绔子弟。成亲了就是不一样,你突然这样正经,我都不习惯了。”

    宗聿难得认真,宗樾顺口拆台。

    十三岁前的宗聿有兄长庇佑,自然是无忧无虑。京都的世家子弟见了他都得给三分薄面,养的骄纵,天不怕地不怕。

    宗樾那时就笑话他,说他是京都一霸。

    如今回想起来,那样悠闲的时光久的像是上辈子的事。

    宗熠忍笑道:“京都一霸当不成,军中一霸也行,左右是个小霸王。”

    宗聿脸上微热,道:“那个时候不懂事,你们就别笑话我了。”

    十三岁的人生转折点来的突然,那是自父皇死后,宗聿第二次如此近距离的明白死亡。

    他看着表姐退了亲事,卸下红妆,披甲上阵,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玩下去了。

    从京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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