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到能见到底下的骨头。

    说实话,打他认识祁绚起,对方身上就没完好过,旧伤添新伤的,这点根本算不了什么。

    既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危及性命。上回去牢里接人时,祁绚的样子要凄惨得多,那会儿他见了,只轻飘飘地觉得“真可怜”,更多则是“正好下手,省事了”的愉快。

    但这一回的伤,却让他如坐针毡,不自在到了极点。

    温子曳讨厌这种感觉。

    忍了又忍,快把望川狼盯出花来,眼前也依旧不时飘过刚刚只瞥了一下的画面。温子曳从不知道自己的定力这么差劲,他心底的恼怒、慌张与不虞越来越强盛,或许还有别的微妙的什么,催促着他转过身。

    温子曳终于妥协,走到祁绚面前,捉起他的手腕。

    他扶了扶眼镜,抿唇:“……怎么伤成这样?”

    大少爷的语气比起担忧,更像是问责。

    余其承困惑于他的不客气:“小曳,他……”就被打断。

    “我问他,没问你。”

    温子曳冷漠地望向祁绚,盯着那双剔透的绀紫色眼瞳,重复,“怎么伤成这样?”

    在场一众里,只有祁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以他的身体强度,本该不可能被望川狼的獠牙伤到这个程度。

    如果他认真点,动用精神力强化防御,对方连皮肤都破不开。

    所以温子曳在为这个不高兴吗?觉得他表现得太过无能?

    祁绚想了想,简单解释:“这里原本就受了伤。”

    他还记得自己只该是d级的月光犬,就算说使用了什么基因药剂,也不可能加强到哪里去,干脆就没有使用精神力,硬生生靠躯体抗下。

    好巧不巧的是,手臂上本就有着之前做戏时故意受的皮外伤,獠牙从破损的地方刺入血肉,这才狠狠撕下一块。

    温子曳听懂了,他的心情更加恶劣,伸出手,竟然直接按进祁绚的伤中,指尖浸染兽人滚烫的血,甚至摸到底下坚硬的骨头。

    他看见青年的额角微微一跳,知道他是疼的,终于从无边压抑中喘了口气似的,残虐地微笑起来,很温柔地问:

    “伤成这样,痛不痛?”

    祁绚动了动嘴唇,没说话,匪夷所思地望着他。

    “操,温子曳你也疯了?”萧春昱骂了句脏话,“你神经病啊?你说痛不痛?有本事自己受着试试?”

    “萧少爷。”

    温子曳抬眼,第一回没喊他“二少”,淡淡地说,“主人管教自家契约兽,外人就不必插嘴了吧,不然显得很没教养,是不是?”

    萧春昱定定望了他一会儿,选择闭嘴。

    “小曳,你在说什么……管教?”

    余其承也完全不能理解,“小绚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啊?”

    啊,没错,就是这样。

    温子曳想,他救了我,所以我不该怪他,是我欠了他。

    但有没有人问过他,他想被救吗?他需要这样的牺牲吗?这债他就非欠不可吗?

    没人问,他问。温子曳冷笑一声:“我有命令他吗?”

    余其承:“啊?”

    “不服从主人的话,擅作主张的契约兽,不该好好管教吗?”

    “你讲点道理。”蓝行也冷笑,“那时候谁反应得过来?等你有空下令,你俩已经一块横尸当场了。”

    “我可没那么废物,这种程度的袭击都会要命。”温子曳说,“要是他不乱来,现在什么事都不会有。”

    蓝行寸步不让:“嘴皮子碰一碰,多简单的事情?毕竟小命还在,怎么说大话都可以。”

    “呃,”余其承被两人争锋相对地挤在中间,头都大了,“等下,你们别吵了……”

    他劝不动,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风暴中央的祁绚。

    祁绚旁观着因他而起的这出乱象,试图从温子曳胡搅蛮缠的态度里摸索出大少爷的心思,接到余其承的求救,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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