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种抓捕计划的。

    这样等到找到林预,就会方便很多。

    但他曾经找了七年,都没有找到。

    直到五年前,他自己出现。

    那年也不是没抓过,抓不住。

    这十二年,江惟英只见过林预这两次。

    十二年前,得知江伯年送林预出国那天,他在学校甚至来不及换上一双鞋,姜辞的破大众被他开上了230码,拖鞋踩到死那烂车都依旧提不上速,整个沪宁高速都是那破车要着火的嚎叫声,警鸣的喇叭声都盖不过它,警车追了他一路他看不见,喇叭吵了他一路他听不见。

    至今回想起来,脑子里出现的不是自己穿着拖鞋,疯狗一样抢夺林预的行李箱不让他走的画面,也不是林预扔掉了行李箱和他,空荡荡,头也不回进了关的背影。

    而是那破车极力撕扯耳膜的惨叫声,震耳欲聋,深深刺激着心跳。那车曾经是一匹兴奋剂中毒快要死的野马,载着他不要命的狂奔,好像下一秒就要突然死了,又在每一个下一秒告诉你,还没死,你还要等下一个下一秒,多奇妙。

    还有...

    五年前,那年他先是听说了自己还有个二十七八岁的野生姐姐,过了几个月,又听说多了个野生姐夫,本来是无所谓的,但江伯年非要他回家来看看,说他见到姐夫会开心的。

    那天他是挺开心的,抓到林预了嘛。

    新婚,新郎,能有多新呢,他想看看,就抓到了房间看看。

    他拉开阳台的窗帘,打开了阳台的门,他用林预的新郎领结捆住了林预的手,用他的衬衫铺在月光下的栏杆上,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拥抱着他,汲取着他,花园里的玫瑰香浓,不远处的宾客还在觥筹交错,他记得自己笑着跟林预说“好像我们结婚一样”

    林预皱皱眉,懒散地向远方投去一眼,没有说话,翻身跳楼。

    这怎么抓得住,他跳楼啊。

    那窗下的花园里鲜红的玫瑰被压倒一片,林预躺在荆棘里,死死咬牙,倔强地抬着下巴,他刻薄的唇齿间挤出几个音,自己明明气得要死,却以为他在说很痛,急匆匆地下楼。楼下是真的冷啊,生生冻住了他的脚步。

    那片被压倒的玫瑰不过是比往常更鲜红一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是嘴边的笑也没了,嘴边的林预也没了。

    林预就像前一次一样,但凡被他江惟英拽在手里的东西,全部都可以抛弃,一样都不留。

    又是在很久以后,很多年以后,江惟英回忆这件事,渐渐才想起那天林预说的不是很痛。

    是“别动。”

    你别动,离我远一点,别动。

    第2章

    “来,人都到齐了,会诊开始前,先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直录屏幕中传出声音,江惟英眯起眼睛。

    “你们好,我叫林预。”

    清淡的男声即冷又锋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穿透了十二年的光阴。

    “....你好,我叫林预。”

    那个出现在体馆内,敢不敲门就站在他面前的男孩子,仓惶地对他说“你好,我叫林预”

    林预,林预,盛夏的燥热在江惟英忽然走神的瞬间,连同耳中蝉鸣一起消失殆尽,那个长长久久的夏天,好像终于结束了。

    林预,你知不知道,终于结束了。

    幕布被他攥得太紧,起了褶皱,手中的那张脸被五指捏到扭曲变形,江惟英这才渐渐松手,连肩膀都松懈了下来,他唇边浮现了几分讥诮,转身离开了这间会议室。

    林预,感情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2-2

    “那林医生怎么看?林医生?”

    “林医生不会还没倒完时差吧?”

    林预从空调的喷着白气得风口调转了眼神,对新同事的打趣迟钝地“嗯”了一声。

    有个年轻的住院医从他身后站了起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走去将空调的风口往上抬了抬,见被人注意到,抖了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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