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岁左右,当初崔院长把路景澄挖过来之前,她其实就听过路景澄的名声。

    父母都是全国知名的外科医生,他自己也处理过很多大手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路景澄刚来的时候,蒋晓还和他一起上过几次手术。

    她记得路景澄的手一直很稳。

    她记得那时候她还夸过路景澄的手很稳,并不是出于对新同事的客气,是真的觉得很稳。

    可那时候的路景澄在手术室外说的什么?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夸奖的事情:

    “蒋主任,我妈在我刚考上大学的时候就告诉过我,医生的手必须要保持稳健,只有医生不慌,病人才能放心。”

    可现在,此刻,这双为拿手术刀而生的,沉稳修长的手,在发抖。

    “那你准备下其他东西,本来行政院长一会儿要找我谈这事儿,你去吧。”蒋晓没时间多感慨,就推着推床奔向手术室。

    她虽然对于路景澄最开始的时候无意间抢了霍亭这个大金主这件事耿耿于怀,但那也是在平时给他使点绊子。

    在蒋晓心里,她也许会动点歪脑筋多赚点钱,但绝对不会害你的命,病人永远是最重要的,至于路景澄那些破事儿,大不了以后扣他点绩效就是了。

    反正霍亭也不差钱。蒋晓愤愤不平,她的小金饽饽啊。

    路景澄跟着一起来到手术室外,蒋晓正要进去,被路景澄一把拉住胳膊。

    蒋晓皱眉:“你怎么还呆在这儿?”

    路景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暗哑:“拜托蒋主任了,拜托了。”

    蒋晓停住脚步回头看他,语气揶揄:“我记得你以前吐槽过,对于家属拜托你好好治之类的话,总觉得是句废话,还说什么这句话没意义,怎么轮到自己了,就变得有意义了?”

    “有。”路景澄的表情有些失魂落魄,“有的。”

    蒋晓不再调侃他:“放心吧,我有数。”

    “还有……”路景澄有点踌躇,他内心甚至生出了一种自己有些得寸进尺的感觉,“他还要比赛,一定要,保住他的手……”

    蒋晓没再嘲笑他:“还没发生的事儿,别自己吓自己,你以前怎么安慰病人的,现在不需要我来这么安慰你吧。”

    蒋晓说的没错,路景澄不止一次在心底吐槽过这种无意义的哀求,可直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直到他的喉头一样滚动出同样灼烫的字节。

    他才明白那些重复千遍的台词,不过是凡人向命运之神的祷告词。

    他当然知道蒋晓不会放弃,他也知道青衣的情况其实算不上糟糕,可他还是想说。

    原来手术室外家属们魂不附体的表情都是真的,家属对于那些未知事情的担心瞎想也是真的。

    人果然会不自觉地往最坏出去想。

    路景澄作为医生时保持着绝对的理性,可这份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性正在崩塌,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疼痛却没有如预期般降临。

    路景澄觉得自己应该害怕,难过,懊悔,焦虑。

    可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连掌心的疼痛都自行退避三舍。

    他的心仿佛随着手术室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就被挖走了。

    喜怒哀乐,在这一瞬间,都荡然无存。

    他与手术室外的其他家属一样,脸上更多的是魂不附体的表情。

    路景澄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将脸埋进掌心。

    “霍亭……”路景澄听到自己的声音浮在空气中,很轻。

    他自以为从医以来,心理承受能力早已铸就的宛如铜墙铁壁,今天却被两个字击穿。

    原来所谓医者仁心,不过是把最柔软的血肉锻造成铠甲,而此刻有人正从胸腔里生生剜走铠甲下的跳动。

    蒋主任,求你救救霍亭。

    第37章

    青衣虽然昏迷着, 但其实一直处于一种能听见外界声音的状态。

    他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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