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个什么形象。

    他爬上来,她的身侧被压下去一个深坑,连她的身体都逐渐往更低的位置滑下去。

    凑得近了,她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她用食指的指甲滑过他的脸庞。

    他做了一个稍稍要躲的动作,可到底没彻底躲开。

    “现在要杀那家伙的话,有点麻烦。”

    他的嗓音里加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垂下眼帘,倒也不意外,她翻了个身,冲向另一面,准备睡觉。

    甚尔有点懵。

    “你……你翻过去睡干什么?”

    每天晚上都对他动手动脚后才愿意进入睡眠的人现在居然不闹他了?

    她睁开一只眼睛:“屋子里有别人。”

    屋子里哪有别人?

    “有小孩子,不能带坏小孩子。”

    这算什么理由?

    他们住的那么远!

    甚尔眼睁睁看着那个负心女转过去连头都不回。

    他颇感无语的笑了一声。

    然后安静了下来。

    伏黑玲子也没去管他,觉得这事已经结束了,但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一些不对的动静。

    他故意的、没有节奏的喘息。

    她猛地睁开眼睛,用一种差点把脖子扭断的速度转头。

    他双眼微眯着,半靠在床头。

    看她有些狼狈的爬起来坐好,他还仰着脖子,用那种眼神盯着她笑。

    屋子里昏暗的很,只有月光从窗子那偷跑进来。

    凭着这个,她视力极好的发现他脖子上的水汽。

    她压低了嗓音,咬紧了牙关:“都说了这屋子里有人。”

    但眼神却眨都不眨地一眼都不离开他。

    她听见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我们在一楼,他们在二楼。”

    伏黑小姐有自己的道理,她反驳:“之前有一次,我在天台喊你,你在地面都听到了。”

    他就笑,乐不可支的那种笑。

    甚尔习惯睡前在床边放一杯水或者酒,拿起来喝了一口。

    他的喉结就毫无保留的向对面的观众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伏黑小姐用抱枕来掩藏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的笑意。

    说来也奇怪,她跟甚尔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开始用年做单位了,可每次跟他接吻的时候她都会被刺激到头皮发麻。

    她后来得知这种叫做生理性喜欢。

    伏黑玲子悄悄的朝他的方向过去,接着就像他做的那样,她也故意在他耳边模拟一些声音。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有一汪清澈的池水住在里面。

    ……

    早上7:00。

    第一个起床的甚尔穿着围裙站在厨台前煎着鸡蛋,他面无表情,仿佛一个已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杀鱼佬。

    两个孩子刚起的时候还互相商量,他们还没出去过,现在贸然出门说不定会迟到,因为没钱的原因,也没有校车这种东西,更何况,就算有,他们临时搬家,校车也不可能有预言的能力。

    所以他们已经做好了迟到的准备。

    但两个人下楼之后,一看一个不吱声。

    甚尔真的打算送他们去学校。

    就像一个十分正常的家庭分工里面的男性一样。

    反常,实在是反常。

    伏黑惠小小年纪,已经被生活磨砺出了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警惕的心理。

    在经历昨天他怀疑津美纪妈妈有问题之后,他现在觉得这个男人也有问题,他在思考,要不要之后直接去找警察。

    这两人谁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津美纪妈妈是最后一个走下来的,她穿着睡衣,脑袋上还戴着眼罩,可眼罩已经滑到了她的脖子上。

    在当着两个孩子的面,他们隔着眼罩亲了一下。

    伏黑惠:“……”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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