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3页)

    望着枇杷惊异的神色,云笙幽幽叹息道:“她是疯了……”

    盼了多年的美梦突然破裂,她能不疯吗?

    在枇杷困惑的眼神中,云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她。

    听了她的话,枇杷的面上渐渐浮现出一股喜色。

    “世子那般出色,能常伴他左右,姑娘也不算委屈。”

    虽然招了薛藜嫉妒,可这桩婚事实在是完美得无可挑剔。世子光风霁月,别说是做妾,就算是无名无份,也多的是想往上凑的人。

    “既有夫人首肯,此事便已成了大半。往后有人护着,料那李管事也不敢再克扣咱们院里的份例了。”

    枇杷喜孜孜地说着,受了太久的打压,此刻她颇有些扬眉吐气的快慰。

    将她的欢喜看在眼里,云笙眉心一紧,忧心忡忡地说道:“未过明路前,你且收敛些,别叫人觉得咱们轻狂。”

    “奴婢明白,姑娘放心吧。”枇杷脆生生应下,面色虽然恢复如初,嗓音里却还留着几分欢快。

    傍晚,云笙正坐在梳妆台前,闲适地梳理着沐浴后被水沾湿的秀发,枇杷满含笑意,背着手神神秘秘地凑到了她的跟前。

    “你笑什么?”

    枇杷笑得一脸得意,眼底还交织着几分促狭的光芒。她慧黠地抽出背在身后的手,献宝似地捧上了一支精美小巧的瓷瓶。

    “这是什么?”

    那瓷瓶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质,瞧着便是用上好的白瓷烧制而成的。

    “这是玉露雪肤膏,不但能祛瘀消肿,还能养颜护肤。”

    枇杷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放在梳妆台上,随后俯身凑到她耳边,笑着问道:“姑娘绝对猜不到这是谁送来的。”

    看着她一脸藏不住的欢欣,云笙的眼底浮现了一丝困惑。

    偌大的侯府中,唯一和她有些交情的也就只有姚瑾了。可薛藜打了她的事,姚瑾未必会知道。

    再者,若真是姚瑾送的,枇杷绝不会表现得这样欢喜。

    莫非,是陈氏?她是当家主母,各院的事必然瞒不过她。想必她是知道了薛藜的所作所为,特意送了药膏来安抚自己。

    想到此处,她眼底的疑惑渐渐消失。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枇杷就迫不及待地揭晓了答案。

    “这药膏是世子让人送来的。”说罢,她暧昧地眨了眨眼,眼底满是挪耶。

    “世子定然是知道了姑娘要被许给他的事,所以才会特意让人送了这么珍贵的药膏来。没想到他平日里看着清冷,私底下却这么会心疼人!”

    看着枇杷藏不住的喜色,云笙心念一动,缓缓放下手中握着的木梳,低头看向了眼前的那一支瓷瓶。

    距离陈氏传唤她不过半日功夫,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要给他做妾的事?

    薛藜打了她,陈氏尚且没有任何表示,他这样让人送药膏来,会不会惹得陈氏不悦?

    见云笙眉宇间浮起一抹轻愁,枇杷惶惑不解地问道:“姑娘,世子关心你是好事啊,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枇杷心思浅,自然看不透她的忧虑。可东西已经送来了,还回去反而显得矫情。

    事已至此,无论她愿不愿意,这份情她都得承下。余生漫漫,她能依靠的人只有徐陵。

    既然选择了做妾,她就必须牢牢地抓住他的心。唯有如此,她才能在后宅里过得舒坦些。

    从前她与世无争,可往后,她必须争一争。

    想到此处,她缓缓拿起瓷瓶,葱白的手指摩挲着纤细的瓶颈,眼底凝聚着一股决心。

    “枇杷……”她睫翼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射出一层阴影。

    “嗯?”枇杷应了一声,疑惑地抬起头来,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把针线篓拿来。”云笙捏紧了瓶身,嗓音轻柔地吩咐着。

    “这么晚了,姑娘要拿针线做什么?”

    在枇杷困惑的注视下,云笙缓缓抬起头,神色淡淡地说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