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2/3页)

算再回去了,本来打算拿到长命锁就和张壹分道扬镳。

    谁知道,易风眠身上根本没有长命锁。

    易大花心中一慌,怎么会没有呢?难道她真的信了易大壮的话,觉得那个是顺来的赃物?

    可就算是赃物,那个长命锁也值钱,易三丫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了?值钱就行。

    易大花瞥了眼易风眠,转头问张壹:“你准备把她卖到哪里去?”

    她觉得,肯定是她没找到。

    张壹一脸猥琐的笑着,头轻轻摇了摇:“这我可不能告诉你,我们之前约定好了,我不问你的目的,你也别问我的去处。”

    “你还不走?”

    易大花:“你伪造的路引,有几个?”

    张壹摸了摸下巴:“怎么?你需要?”

    易大花的手紧了紧,她知道张壹是什么人,穷凶极恶的赌鬼,如今找他买路引,肯定会坐地起价。

    可现在计划有变,她要跟着张壹一起进城出城,还是得买一个。

    易大花:“你报价吧。”

    张壹报了一个价,易大花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送我到归安府,到归安府后我自会离开。”

    易大花怕张壹不同意,还补充道:“府城比县城更加繁华热闹,以三娘的容貌,你在府城可以卖个更好的价钱。”

    其实张壹一开始的计划并不想去府城,他在周边的县城已经联系好了,可想想易大花的话,很有道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易大花:“最毒妇人心,她可是你妹妹。”

    易大花轻哼一声:“你不还是她的情郎吗?”

    张壹无所谓:“所谓,无毒不丈夫,女人嘛,多的是。”

    他现在最要命的可是赌债,这个还不上,他逃到天涯海角可能都会被那帮人找上,保命要紧。

    而且龙爷说了,这次带他一起玩,肯定能赢。等他赌赢了,女人,总归是不缺的。

    张壹的眼神尽是癫狂和贪婪之色,这就是赌徒,总觉得自己可以翻身翻盘。

    易大花没有错过张壹的眼神,她也知道他是什么人,眼神里尽是厌恶和嫌弃。

    崔师季今日休息,不过他之前落下了很多课业,这几天已经补上,今日趁休息,来拜访老师,请老师斧正。

    崔师季的这位老师,就是他的受业恩师。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更何况,这是受业师,是当今时代读书人的众多老师里,最重要的一位。

    是大部分读书人处于秀才生员阶段,日日追随学习的恩师,是他们科举路上的解惑领路人,甚至按照大晋律令,生员如果殴打受业师,罪加二等:致死,除以斩刑。

    受业师的地位,可见一斑。

    崔师季的受业恩师,就是他外祖王秀才的好友,姜温姜举人。所谓学而优则仕,读书人参加科举,最后为的就是做官。

    而举人,就已经可以做官了。因此,大部分来做老师的,大多数郁郁不得志的秀才。举人,是少见的。

    姜温此人,很是特立独行,愤世嫉俗,有才华。他出身不俗,知晓官场的黑暗,他也有着逃避心理,不愿居庙堂之高,只愿躲在归安府的故纸堆里,研究四书五经。

    若不是有王秀才的关系,且崔师季真的是一个几十年难遇的可塑之才,姜温不一定会带学生。

    可带了崔师季这个学生后,姜温是操碎了心。

    崔师季有才华,有天赋,心性也极佳,是状元之才。可就是太省心了,反而让姜温心疼。

    他知晓这个学生的家事,也知道他背负了怎样的压力,可见他如此苦学,压抑天性,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就心疼万分。

    因此,他给这个学生取字时,取了“恕己”。孔夫子教导学生“恕人”,崔温不是孔夫子,他心疼自己的学生,他只求崔师季可以“恕己”。

    恩师的拳拳之心,崔师季又怎么不知道呢?他无以为报,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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