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1/3页)

    杨枫野:“很适合建模。”

    王宇:“……”

    杨枫野:“说不定只是因为你的认知有上限吧。或许方向没有错。”

    王宇挑眉。

    虽然与杨枫野相处时间不多,但他并不觉得会听到她几句好话。

    “你是想要什么?”

    杨枫野干脆:“你借鉴的那几篇论文,我想看看。”

    晚上。

    据说隔壁的小房子里有一个交流的宴会,杨枫野没去,窝在房间里看论文。

    王宇给她发送的这几篇论文,时间很久远,权限也很高,一般的学术网站根本搜不到,并非完全公开。

    都是发表在他们这些领域。全是外网,杨枫野之前从没听说过。

    因此,之前十九年的时间,她也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也是情有可原。

    作者详尽地分析了物质波对人体情绪的影响,并以此为出发点讨论恐惧症的成因。

    参考文献很少,这几篇论文几乎就是开山作了。

    王宇:我研究的方法和技术主要原理都是这三篇。

    王宇:很可惜。后来这个作者就没有下文了。也找不到她最后是干什么去了。不过确实,这个方向太冷门了。

    杨枫野知道这位作者在哪。隐居在一个重山之间的小房子里,将所有的知识保持缄默,种种菜,照看照看自己的小孙女。

    xavierabein

    卞赛蔚。

    “……外祖母。”

    杨枫野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深吸了一口气,往后仰躺在沙发上。

    她盯着鸢尾缠绕的天花板,试图回忆起什么。

    她的童年是在山上度过的,很快乐,很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

    奔跑在松树间,游荡在一切的自然里,疯玩之后回家总会有外祖母做的饭。

    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外祖母生前的最后一句,是诅咒自己不得好死。

    很多时候人们不会遗忘,反而大脑为了保护痛苦而失去记忆。杨枫野没有选择性记忆,她重复着童年和外祖母相处的所有片段,抽离出来,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试图找出外祖母有什么透露的东西。

    “砰砰。”

    这时门口响了。

    杨枫野关掉电脑,说了声“请进”。

    门推开了。是闫毕,手里还有块蛋糕。

    “隔壁让我来分你的。”闫毕说。

    他倚在门边,虽然杨枫野说了“请进”,但他没有进去,略微偏头:“把自己关在这里想什么呢?”

    “恐惧病的病因。”杨枫野说。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踩着双拖鞋就噔噔走到跟前,目光很专注。

    “……”

    闫毕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点,移开视线:“怎么了?”

    杨枫野伸手,举到他面前,手上是从王宇那偷的一朵鸢尾。她顺手摸了一把。

    “好看吗?什么感觉?”

    “……”

    这回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杨枫野疑惑地眨眨眼。

    再退就是楼梯了。闫毕视死如归地开口:“嗯。”

    “‘嗯’是什么意思?”

    杨枫野又把花收回去,遗憾道:“看来王宇还真用错了。”

    闫毕眼看着那朵鸢尾又被杨枫野拿回去。

    片刻,他缓缓问:“……王宇?”

    “是。”杨枫野说,“恐惧病的病因,他认为是这种花香。”

    “他给你看了?”

    “一整个房间。不过我没反应,学长你也知道的我好像免疫这种病。不过既然学长你也没反应,说明就不是病因了。”杨枫野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斯托克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花?”

    她自顾自说了半天,没听到回答,奇怪地抬头,看到闫毕仍然端着那个小盘子,这才想起来。

    “哦哦是小蛋糕啊。”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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