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3页)

    电梯门关上了,凯西没有动,站在那儿看着电梯一直下到了一楼,又看到显示电梯动态的屏幕因为没有人使用而消失了箭头后,才转身推开了凶杀重案组办公室的门。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了电脑,连上了纽约警局内部的网络。点开案件查询的页面后,他发现必须要有案件编码和当时督办这个案子的警官的证件号才可以进行查询,但他现在两样都没有。

    凯西小声骂了一句,想了想,关掉了案件查询的页面,打开了个人信息查询页面,输入了一个驾照号码。

    天色已经黑了,凯西也没有开灯,整个办公室只有他面前的电脑显示器散发着蓝莹莹的光。凯西盯着面前显示器上面的内容,拿起手机照下来之后,想了想,直接点击了打印,自己走去打印机把刚刚打印这几张文件收了起来。

    凯西走回自己的桌子旁,点击了清除浏览历史,关上了电脑。随着办公室里最后一点光源的熄灭,凯西就着窗外朦胧的月光,走出了办公室,走进了电梯。

    ……

    在凯西乘坐的电梯运行下去之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了茶水间的门,踱步到了打印机旁边,按下了打印机上面的回印【注】按钮,等打印机的轰鸣声平息了之后,他拿起了那几张纸,扫了几眼后收了起来。

    ……

    第二天上午十点,纽约市曼哈顿法院第三法庭。

    多诺万法官从法庭外走了进来,坐下之后,看了看控辩双方:“律师和检察官都准备好做结案陈词了吗?”

    “是的法官阁下。”

    沈烈和沃尔斯特都给了法官肯定的回答,多诺万法官看了看陪审团,确定人数无误后敲了敲法槌:“现在开始结案陈词,从辩方开始。”

    沃尔斯特站了起来,明显有备而来,他慢慢走到陪审团面前,开始他的演讲:“尊敬的陪审团,也许你们会这个案子感到愤怒、惋惜或同情,这很正常,这太正常了。毕竟你们看到的是24个无辜的生命被残忍的扼杀,凋谢了。我的当事人,也就是被告瑞克.利斯曼应该为此负责吗?当然!”

    沈烈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好一招以退为进。

    “——因为是我当事人,把这些女孩儿带到了美国来,他给她们承诺美好的未来,给她们提供机会来实现她们的美国梦。”沃尔斯特指了指坐在被告席的利斯曼,“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事情开始不受控制了。二十三个女孩被杀害,但都不是我当事人所为,他最多只是帮那些杀人凶手递了把刀,而他们完全可以选择不动手。但你们如果问我,那个被利斯曼先生掐死的被害者应该找谁报复,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就是坐在那儿的瑞克.利斯曼。因为他从小到大的家庭环境、社会环境、人际关系,决定了他不会是一个心存慈悲的绅士。他不是我们通常意义上的‘正常人’,经过医生诊治,他患有反社会人格障碍症,他无法感觉到爱,无法与他人共情,他自私、冷漠、凶狠、无情,但这是他的错吗?”

    沃尔斯特摇了摇头,“不。这是他父母的错。因为他父母从小到大教育,还有家庭环境的耳濡目染,使得他并不认为杀人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沃尔斯特靠近了陪审团,真诚的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睛:“瑞克.利斯曼有病,如果你们因为他的病就判处他有罪,那个女孩儿的公道得到伸张了,那利斯曼的呢?他变成现在这样,有谁能对他负责呢?相信我,瑞克.利斯曼应该去的地方,不是以暴制暴的监狱,而是能改变、能教化他的精神病院,他应该得到的是治疗,而不是惩罚。”

    沃尔斯特说完了,回到了座位上,沈烈把眼镜戴上了,站了起来:“辩方律师的口才非常好,我没有他那么能言善道,但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必须、有人、要为这24个死去的生命负责。”他走出了座位,开始逐句反驳刚才沃尔斯特的论点,“我承认,24个女孩儿里,只有一个是他亲手掐死的,可那又怎么样呢?”沈烈指着利斯曼,无视他阴毒的眼神,“其他动手的人也是混蛋,但他是那个把她们或买或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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