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1/3页)

    幸村精市第一阶段的治疗虽然缓慢,但很稳健。

    在不给岌岌可危的免疫系统造成负担的同时,又在修复骨骼和神经的情况下,抑制了恶性生长。漫长的两个月治疗中,成功率从3%上升到17%已经是医疗资源最高效的利用,但其中所相差的14%却全都是容错率。

    他的手术若打个简单的比方,那就相当于将盘根错节的绳团根根梳理为条条脉络清晰的线。

    错乱的经脉没有章法,也没办法借助医疗设备观察入微,所以只能一边试探一边下刀。可人体的神经细胞又比绳索脆弱上千万倍,稍微差池,则全盘崩溃。

    轻则瘫痪,重则当场毙命。

    这还是在第一阶段治疗非常有效的前提下。

    太难了。

    这场会议越开越凝重,分析得越深入,便愈发绝望。

    但他们不能停下,在正式手术来临之前,他们必须为墨兰谦和白无水提供更全面的手术切入点和风险预防。

    会议开了整整两天,如果不是人体模型在一次次的演练中散落了一堆零件,这场会议估计还要持续下去。

    医学专家们陆续离场,但每个人出门前,都拍了拍白无水的肩。

    墨兰谦是行业数一数二的外科圣手,他身经百战,无论是多么艰险的手术都能及时稳住大局和方向。可更进一步的精巧细活,全天之下恐怕只有白无水那双曾经负重几十公斤,却仍能精准下针的手。

    而这双被白云天挖掘出无限潜力和悉心培养的手,将推动医学发展,在重要的研究里程上开拓崭新的篇章。

    那是无数医学研究者期待的奇迹。

    但无人能替她分担压力。

    可这也是她以十七岁的年纪走到高处,必须承担的责任。

    室内最后只余下墨兰谦和白无水。

    两人都没有急着离开,白无水慢慢消化着两天内密集塞入脑中的海量信息。

    墨兰谦在旁边忙相关的工作,虽未出声打扰,不过她有任何疑问,他都及时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白无水整理好桌前的一叠草稿,对墨兰谦说,“给我安排更多的手术吧。”

    下刀的手感不能断,即便早已成为了她的肌肉记忆。

    墨兰谦摘下眼镜,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明天再说,今天先回去休息。”

    两天的会议,不是两天的早八晚五规律上班。

    而是从昨日早上十点到夜晚凌晨三点,休息了四个小时后,又爬起来继续开到了中午十二点。

    白无水没有去休息。

    由于这两日的会议,她和墨兰谦的大部分工作,都由科室的其他医生分担。

    但她闲不住,从门诊楼路过回住院楼时,碰上了一位从救护车上抬下来病人。

    中午时分,值班的人员紧缺,白无水便顺势搭把手。

    这不是什么复杂的手术,大概2小时候后,病人就从做完手术转入了骨科。

    骨科的老医生有几个问题请教她,她便去了骨科一趟。

    而走出办公室往回走的路上,碰上小插曲。

    夏雨无常,上午还飘着大雨,但转眼间又是艳阳高照。

    青学和立海大的关东大赛决赛本该在今日举行,但户外场地下了雨易打滑,所以便将决赛推迟到了下周。

    立海大一群人既然来了东京,那就索性改道来探访部长。

    不过切原赤也和杰克桑原迷了路,两人不仅走错了楼,还进了隔栋五楼骨科,狭路相逢地碰上了昨日败给立海大切原赤也,被他打伤腿的不动峰队长。

    白无水路过时,听见某个病房传来吵闹的争执声。

    一位少年的声音清脆稚嫩,但说得很是欠扁:“橘,事先说明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

    “你说什么?!”

    听这中气十足的音量,不像是住院的病人。

    大概是为了‘橘’打抱不平的朋友。

    切原赤也在自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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