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1/3页)

    话说,她一个人过得好好地,怎么他上一次门的功夫,她就觉得自己活得哪哪都粗糙了。

    等幸村精市擦干脸重新回到沙发上,白无水也从房间里拿了衣服进卫生间。

    她穿上拖鞋,可上面还残留着少年的余温。她脚底莫名发麻,神情微妙地掂了下脚尖。

    嗯……拖鞋也可以多备一双。

    幸村精市一个人坐在她宿舍的沙发上,思绪如湖边被风撩动的芦苇那般飘摇。

    医生每天回来,都会干什么呢?

    那么晚了,一定不会看电视。不过他猜测,就算医生再晚回来,也是忙着加班。

    他好奇她工作的书房长什么样子。

    听着卫生间传来淋浴声,幸村精市耳畔微微发热。他瞥了眼卫生间,轻声往书房走去。

    但他还没走到书房,就被未掩房门的卧室夺走了注意力。

    卧室的空间不小,有一个能当榻榻米的飘窗,还能放下一张一米八的床、衣柜、以及书桌。但堆积如山的文件资料不仅占满了书桌,还密密麻麻地摆放在卧室的空地上,就连床上也有。

    她在房间内,仿佛唯一能活动的范围,就是那张也被文件占去了位的床。

    幸村精市被那逼仄的环境,刺得眼底又差点蕴出斑驳的水光。

    她为了图方便,把工作搬进了卧室,睡前是工作,醒来后也是工作。

    ……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沉入了地平线。

    白无水洗完澡出来时,屋内已亮起了灯。

    卫生间的门一推开,沐浴露的味道混着蒙蒙水雾涌出了客厅。

    漂亮的少年站在墙边不知在做什么,修长好看的指尖仿佛在丈量墙上的位置和大小。

    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忽然便鲜活了起来。

    白无水眼底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情绪,“在干什么?”

    幸村精市望过去。

    她又是一身黑衣,可洗去了一身污泥肌肤却白得有点冷。而深黑与冷白极致的对比,忽地便有了一种划破空间的孤离与危险。

    但那湿软的发梢渗出了几滴水珠,从上挑似花瓣的眼尾滑落,又将那双似醉非醉的眼眸勾勒得更加迷人慵懒。

    她无需费心雕琢打扮,仅仅一个漫不经心的注视,便足以令人沉溺其中。

    他不禁想,她轻而易举攫取过多少人的心魂?

    而她,又是否为沉迷于她的人,停留过。

    察觉到少年看自己的时间有点长。

    白无水唇角一勾,懒散的得意劲便跟着冒了出来,“干嘛一直看我,我的脸没洗干净吗?”

    被抓包的幸村精市局促了一瞬,但在听懂她戏谑之下嚣张的自恋后,他又默默地盯了她几秒。

    她这般清楚自己优越的皮囊,恐怕没少顶着它胡作非为?

    白无水在少年渐然压迫的目光中,满头雾水:“……”

    她又怎么他了,一下就不高兴。

    “喂。”她朝他走进,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极有存在感地入侵幸村精市四周的空气。

    幸村精市眸光猛地颤动,他屏着呼吸扭开头不敢再看她,逃离般面向电视机后的墙,等气息平稳了,才丈量道:“医生,这里适合挂矢车菊,早晨的太阳会落在这个地方。”

    矢车菊和日出,两者有什么关联?

    但白无水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气笑道,“过分了吧,你天天带花上天台晒太阳就算了,我这里还要给你画的花腾位置晒太阳。”

    小心思虽然直接被戳破,但幸村精市并不为自己的‘过分’辩解。甚至还受到鼓舞般,跟她说沙发后那面傍晚能拥抱日落的墙,可以挂飞鸟和天空。还有玄关处、房门上等等。

    白无水没扫他的兴,目光柔和地听着。他想怎么挂怎么摆都可以,反正都是他的画。她不过是暂时借用,给这枯燥的房子添点颜色。

    少年分享完油画挂饰风格后,也没有忘记她手上那道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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