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他深呼吸,努力放下羞耻感。

    白无水摊开针灸包抽出一根银针,并给他打预防针:“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饶是幸村精市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的是有点疼,分明是亿点。

    而这种痛苦和药浸又不一样,是更密集,更不容喘息,像是哪里有伤,便偏要往伤口撒盐抽鞭的火辣尖锐。

    这比他平常犯病的全身痉挛还要痛苦。

    幸村精市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白无水掀开眼皮检查,见并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晕了挺好,神之子自尊心强,醒着不自在,晕了身体更放松。

    针灸完还有第三项治疗——按摩。

    这是一项消耗体能的大工程,不仅力度需要精准均匀,每一个穴位与筋络都需照顾周全。

    她按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停手时双臂和指尖几乎累得抬不起来。

    她最先接触中医,按摩也算家常便饭,但因这两年拿手术刀比较频繁,所以一时半会也没立即适应这种强度。

    不过她还是做好了善后工作,给神之子穿好衣服,放下上卷的裤子,以免虚弱的他着凉。

    没过多久,亚美芝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

    她见两人一个昏睡,一个惫态,不禁放轻了声音:“白医助,药现在给他喝,还是先保温?”

    中药当然要喝新鲜的。

    白无水甩了甩酸乏的手,坐到了幸村精市床边。美少年无论何时令人赏心悦目,但她毫不怜惜,直接抬手掐上他的人中。

    亚美护士不忍心看,扭开了头。

    幸村精市惊悸醒来,一双眼眸尽是涣散的晕影,而等到瞳仁聚光,眼前又是那张脸。

    他有点说不上来的倦乏与无力。

    白无水把药递过去,“趁热喝了。”

    药味浓而苦,还未入口,便觉要把今日吃下的食物一并催出来。

    他心中挣扎了片刻,还是试探性询问:“我能先喝杯水吗?”

    白无水眉尖抽了抽,一副‘你再给我啰嗦试试’的表情。

    幸村精市长睫垂敛,无奈撑着酸疼的身子坐直。

    白无水根本无需直视他的目光,只从那缓慢的姿态,便知道漂亮的少年又在磨洋工。

    她直接把药放他手里:“三分钟不喝完,我就直接灌。”

    幸村精市捧着碗的长指泛白收紧。

    几秒后,他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一口闷了。

    药如黄檗之苦,入口发麻发涩,极难下咽。就算用力咽下,也觉有无数根小针刺激咽喉。

    幸村精市唯有咬紧牙关竭力压制,吞下的药液才没倒流而出。

    白无水很满意他这回的干脆利落,还夸:“好孩子,喝了药可以喝点温水。”

    好,好孩子?

    幸村精市:“……”

    他忽然觉得,药再苦,都没有眼前之人能添堵。

    第5章治疗(二)

    幸村精市又消瘦了。

    因治疗太痛苦,每次药浸完毕,灵魂都似被人狠狠磋磨了一顿。其次,还有针灸、按摩……以及苦断舌根的药。

    他需要调动全身每个细胞蓄积的能量,才能抵抗这种疼痛与折磨。

    第一日在白医生面前脱衣治疗时,他尚有几分羞耻。可接连几日下来,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顾忌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

    不过过程虽难熬,但也有积极的反馈。

    他的睡眠质量显著提高,甚至第二日醒来,精神状态也不错。

    只是中药的苦味太霸道,他这几日无论吃什么,都食之味苦,没什么胃口。

    但早中晚三餐都是白医生制定的特配菜单,不仅饭量不少,还要求他一点不剩,全部吃完。

    前天的早餐配菜丰富,色香俱佳,但他实在没胃口,勉为其难只塞下了一半。

    而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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