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3页)

    姜盈画难得聪明,闻言皱了皱眉:“我不是兔子猪。”

    “我又没说你是。”应咨说:“谁刚刚承认了谁是。”

    姜盈画:“...........”他莫名有些生气了,仰起头,盯着应咨清晰分明的下颌线,借着酒精,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竟然直起身扑过去,趴在应咨的脖颈处,张嘴用力咬了一口。

    他扑腾的这一下,应咨几乎是用了点力气才抱稳,才没让姜盈画掉下去。

    但刚制住姜盈画,脖子上就挨了一口,他疼的脖子上青筋绷起,咬牙切齿道:“你敢咬我?!”

    “兔子急了,也咬人的!”姜盈画喝多了,发酒疯,但说话还挺有逻辑:“再说是你先说我的!”

    “你........!”应咨一噎,片刻后低下头,恶狠狠地等了姜盈画一眼。

    兔子双腿一蹬,直接闭眼装死,假装没看见。

    应咨恨不得捏死他。

    但自己的夫人,捏死了不好收场,何况这个人还是国公府的嫡双,身份高贵。

    应咨没办法,只能尽心尽力地把醉酒兔子丢上马车,随即自己也坐了进去。

    他把姜盈画丢尽马车里就没有再管,任由姜盈画趴在马车的坐垫上,难受的哼哼。

    马车颠簸,姜盈画喝多了酒,有些想吐。

    但是他怕吐出来有失体统,何况应咨还在,只能一边哼哼一边爬过去,抓住应咨的衣角:“夫君,我难受。”

    应咨睁开眼,烦躁地扯掉他的爪子:“谁让你刚才逞能。”

    “呜........我只是想让夫君早点回家陪我吗。”

    姜盈画委屈地抬起眼睛:“夫君干嘛对我这么凶。”

    应咨被他气笑,摸了摸脖子上沁血的牙印:“你咬我,我还得对你好声好气的?你是我的祖宗吗?”

    “我不是你的祖宗,我是你的夫人。”

    姜盈画心虚,又理直气壮道:“夫君,我真的........”他话还没说完,马车又是一个颠簸,姜盈画眼睛一直,就有些想吐。

    应咨怕他吐自己身上,赶紧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许吐。”

    姜盈画半张脸都被他的大手包住了,只露出泛着水雾的眼睛。

    他闻言,乖乖听话,点了点头。

    掌心下的皮肤烫的吓人,被那双眼睛盯久了,应咨十分不自在地收回手,视线在姜盈画的腰和臀部转了一圈,又迅速移开。

    应咨的手和他的目光一起收回,姜盈画呼吸登时顺畅起来。

    他用力吸了几口应咨身上的水安息香味,压下胃中的翻腾,随即挪过去,将脸压在应咨的大腿上。

    应咨推了他一把:“别靠着我。”

    “zzzz..........”姜盈画睡着了。

    应咨:“..........”他无语地看着趴在他大腿边的姜盈画,没打算管他。

    但下一秒,马车转弯,姜盈画身体一歪,直接摔了下去。

    应咨手疾眼快地伸出手,把姜盈画拽了回来。

    姜盈画在晃动中睁开了眼睛,一低头,看见自己仰面躺在马车坐垫上,而他锁骨的衣服则被应咨扯了开来,露出了下面一小角的红色莲花肚兜。

    应咨的手还按在他的肩膀上,目光正低头疑惑地看向那一截红色的布料,似乎是在思考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男人不似双儿,没有含珠期,不需要哺育孩子,所以不穿肚兜。

    应府家里也没有女眷或者双儿,应咨从小又随军,在男人堆里长大,根本就没见过肚兜,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姜盈画:“..........”意识到应咨在看自己的肚兜,姜盈画猛地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弄好衣服,羞红了脸,连耳朵都烫了起来:“夫君为何要看我的肚兜.........”他眼睛乱飘,脸上全是羞涩:“夫君难道想在马车上对我.........”应咨没反应过来:“什么是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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