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乖乖等着雌君下班的新闻。

    画面里的小雄虫裹着雪白绒毛披风,捧着热饮的指尖被冻得发红,漂亮得让虫心悸。

    兰斯诺特好像天生就受虫神眷顾,不论是第一次谋反、虫生唯一一次婚姻,都到达了别虫难以企及的高度。

    谢尔顿拍了拍衣角的灰,在路过蓝发军雌时,手掌覆在他肩头的铠甲上,讥诮地笑了一声,“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是搞砸了一切?”

    兰斯诺特紧紧咬着牙关,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愤怒,冰与火两个极端充胀在这具身体里,胸口剧烈起伏,“我真的会杀了你。”

    “拭目以待。”谢尔顿瞥了他一眼,勾起的唇角扯平成一条直线,“不过好心提醒一句,精神暴乱状态下杀死同僚……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你?”兰斯诺特冷笑一声,“也配叫我的同僚?”

    “无所谓,又不是什么值得争取身份。”年长的军雌无甚感情地收回手,声音很小,响在军雌耳畔,“不管你怎么想,别忘了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