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第3/3页)

缎忽然被拉紧了,那是......隔着一张桌子,稚妇拿起了放在椅子上与他另一段相连的大红色的绸缎,坐下来了。

    稚妇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着,不说话,裴枕有些疑惑,却也鬼使神差地没催她。

    左右都贴着暗红色的“囍”,在一片阴森幽暗中,两人各执一段红绸牵巾,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直到香鼎里的一截灰色的香灰掉下来,一点溅出来,落到了桌面上。

    他听到了香灰燃断的声音,松香充盈鼻尖,一个声音缓缓响起:

    “好了,礼成了。”

    低沉十分有磁性的男声,在裴枕心里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什么?

    那人起身,走过来,靴子是黑色的锦靴,步履间透露着从容与压迫,走入他的视线,走到他的面前。

    一个交错绑着红色束带的长板伸进来,慢慢地,掀开了他的盖头。

    红盖头掉落在地,面前的视野豁然开朗,面前的人穿着一身黑色领口外翻的衣袍,露出里面红色的中衣衣襟,胸膛至腰间斜戴着一朵大红色的喜花,像是在街上骑马游街刚刚下马的新郎官。

    而这身装束,由这个人穿,无端让他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