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1/3页)

    裴枕骂的越凶,他就...的越狠,按着他在这张床上来了一遍又一遍,几乎抽干了他浑身的力气,裴枕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沈迟弄死了。

    反反复复,折磨永无止境,好不容易停了一会儿得以喘气,随后再次席卷而来的感觉将他拉入深渊,裴枕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死过很多次了,甚至在极度的崩溃中,不得不水淋淋的求他慢一点,哭着求他停下来......

    “你看,这不是会求饶吗?”

    ......

    在极致的水乳交融中,裴枕被逼着说他喜欢,还被迫说了许多他在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的话。

    直到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沈迟这才终于偃旗息鼓地放了他一马,解开他手上的束缚,抱着奄奄一息的裴枕去里间给他清理。

    最后,路过糟污不堪的床,餍足地抱着他去了其他房间睡觉。

    ......

    ......

    周围是浓厚到不见手指的雾气,裴枕神色恍惚地走着。

    直到,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在他前方十步的距离,半跪在地上,看背影十分熟悉,宽肩窄腰,一身红黑色的衣袍,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什么。

    裴枕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出声叫他,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一片浓白,唯一的色彩就是面前的这个人。

    面前背着他的人终于转头,眉眼深邃,脸部线条轮廓清晰,然而半张脸满是被溅上去的鲜血,他嘴里还吃着什么,

    见是他,黑沉无神的眼睛亮了一下,而后阴凉一笑,嘴角边淌下血和碎肉,掉在地上,很快积聚起来一滩的血红,湿润,粘稠的血潭越聚集越大,很快,蔓延到了他的脚下......

    裴枕低头,看见了那潭血里无数的妖鬼扭曲着脸,伸出血手要将他拽进去......

    “嗬——”

    裴枕一惊,直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还在原来的床上,裴枕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里衣,他艰难地起身,撩开床幔,一触及地面就腿脚发抖,站都站不稳。

    裴枕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旁边及时出现一只手扶住了他。

    裴枕的里衣不贴身,露出了清瘦的锁骨,腰身纤弱,红肿的眼眸扫过去,猛地惊了一跳,推开那个人,

    “!”

    “师父,小心。”

    裴枕怕极了他的声音,甩开他的手,因为气血不足,险些又栽倒在地,但是宁愿这样也不要他扶:

    “别叫我师父!”

    脑海中闪过昨日的片段,裴枕的手指曲起,脸色十分难看。

    有的账,即便当时不算,不代表之后也不算。

    他是和他算了当初利用他的那笔账了,可他背叛师门,私自俢习妖修,甚至是以那种残忍的方式俢的妖修,他身为师父,又该怎么和他算账?

    裴枕攥住他的衣领,将他过来,他没什么力气,所幸沈迟也不躲,裴枕疾言厉色道:

    “我问你,当初是谁教你这般修妖修的?”

    岂料,沈迟低头,看了看他揪住他衣领的手,沉默,最终还吐出四个字:

    “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

    呵,裴枕凄厉一笑:“你知道俢妖修会有什么后果吗!?”

    沈迟:“我知道。”

    “那你为何要俢!”裴枕怒道。

    “我是为了......”沈迟话没说完,盯着他,答案却不言而喻。

    “够了!”裴枕用力地锤他的胸口,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歇斯底里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俢妖修?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俢法,没有功德,还容易背负阴德,你都要没有下一世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裴枕昏迷了一天一夜,才刚刚醒来,整个人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噩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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