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卦道:“五六年前吧,听说姑盼和村里的一个二愣子好上了。

    那人呆呆傻傻的,不过好在心思澄净,为人老实,在这村子里十几年也都认识了,一来二去的就勾搭上了,连姨的那个二儿子虽然也看不上她来着,但是自己不喜欢和被人翘墙角可不一样,那可是两回事,他和那个傻子不对付,一气之下,就把姑盼给强了。

    过了一年吧,那个傻子打渔,坠河死了,姑盼也嫁给了那连姨家的二儿子。”

    是一段十分唏嘘的往事,小神女张着嘴十分可惜地“啊?”了一声,没想到故事竟然是这个走向。

    俞婶:“你说这婚都成了,按理来说两个人收收心,好好过日子才是正事是不是?可惜......”

    沈迟问:“可惜什么?”

    俞婶瞧一眼外头,压低了声音:“你以为我刚开始为什么说她脏啊,这个姑娘家可不正经!”

    沈迟皱眉:“怎么说?”

    俞婶:“她成婚了还整日在外头偷人!”

    说完,俞婶捂着嘴哈哈地笑了,小神女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之前姑盼喜欢的人不是死了吗?”

    俞婶说:“我和你们说......”

    俞叔打断她:“好端端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俞婶声音顿时拔高了:“嘿我说什么了?我冤枉她了?本来就是她偷人我怎么不能说了?老头子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该不会你也背着我去找那个姑盼了吧?”

    俞叔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吵的沈迟的耳朵疼,沈迟冷冷地反手一拍桌子,声音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都安静点。”

    俞婶被吓的脖子一缩:“噢噢。”

    沈迟问俞婶:“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俞婶呸一声:“我还就告诉你们了,那个姑盼,她后来怀孕还不知道怀是谁的野种呢,天天看他和不同的男人鬼混。”

    沈迟:“哪个男人?”

    俞婶扁了扁嘴:“村口的那些个二赖子,还有村里的酒蒙子,十五六岁出去读书回来的,都有……可不是我冤枉她,那可是很多人见到他们鬼鬼祟祟地从连姨家出来的。”

    卢风忍不住了:“到底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养女,连姨不管吗?”

    俞婶告诉他们:“连儿子都管不了,还管儿媳妇?不同着儿子一起欺负新妇就不错了。”

    俞婶啧啧摇头,道听途说的传闻说的津津有味:“不过姑盼也不算冤枉她,这个女人确实是水性扬花,谁知道肚子里的到底怀着谁的孩子,她相公把她打到流产,她也不是全然无辜的......”

    小神女:“什么?!流产是她相公打的?”

    “唉,”俞叔有些不忍心:“说是喝多了,和姑盼吵起来了,就失手了......当时还在地里,她那个相公直接就把她丢下了,她在地里坐着,血流的老长了,差点一尸两命!”

    沈迟急忙问:“是什么时候?”

    俞叔想想:“就一个月前吧,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沈迟缓慢道:“我记得,她相公也是一个月前去世的。”

    俞婶点头,神情中满是轻蔑:“是啊,要不说她是个扫把星呢,勾引男人不说,害死自己的孩子又克死自己的相公。”

    一行人从俞婶一家人的屋子里出来,回了他们所在的客房,裴枕却不在屋内了。

    沈迟焦急地在屋内和盥洗室内转了一圈,小神女连床底下都看了,卢风叹气道:

    “师父可能有事情出去了,我们就在屋里等他吧。”

    沈迟咬了咬后槽牙,心中戾气横生,师父为什么不见了?不是让他呆在屋子里等他吗?

    为什么要丢下他独自出去......

    这时门推开了,众人一看,一身白袍,眼上蒙着白布,面色冷淡,这人不是裴枕是谁?

    他从外头进来,清逸出尘,就是手上还拎着几根......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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