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承担大部分违约金,并且保证过往作品可以被严逐带走。可严逐非但签约没成功,甚至转手就向沈氏提了诉讼,他只怕严逐一时冲动犯糊涂,于是赶来m国。

    “我说过,与你无关,”严逐神色阴冷,“更何况,谁说我起诉的是解约。“”

    沈岫林有些疑惑,不明白严逐为何忽然这么说。

    “你可以回去问问沈俪,当年利星的爆炸案和她有没有关系,并且你告诉她,就算我没办法解约,当年的事情我也不会松口,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第57章

    前些天首都下了雪,此时融化成脏水淌在路边,整个城市都带了泥泞。

    方块地砖有些松动,男人一脚踏上去,缝隙中的污水溅了满脚,他愣了愣,接着继续向前走去。

    节后商铺并未完全复工,他一直踩着湿鞋走了很久,才见到一家开门的理发店。正月理发的人很少,店里无人,男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动作迟缓地扶着墙面坐到沙发上,一边发呆,一边喘气,直到店主从里间出来,看到幽灵一般久等的客人。

    “你好,我想染发,”金柏站起来,摘下头顶的帽子,“染黑。”

    从m国回到家后,金柏就病倒了。

    或许是前一天在山上受了凉,滚下山坡又撞得满身伤,金柏昏睡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都痛,高烧持久不退,他独自一人硬扛着,几乎要失去意识。好在命大,最后清醒过来,已经大半周过去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憔悴,脸上大片擦伤,或轻或重的伤口横贯下半张脸,右眼还带着不合时宜的彩虹义眼,在m国的狼狈一直持续到现在,而杂乱金发下重新生出的黑发根尤为刺眼。

    金柏很饿,也很渴,身为一个人,他急需进食和饮水,家里已经没有囤货,但他决定去染发。

    理发师专业地拨了拨他的头发,黑发根大约有2厘米,确实很显眼,但他做出了专业的判断,虽然眼前的顾客带着口罩,但很明显浅发色更适合他的整体气质,于是试探提议道:

    “要不补漂呢,或者换个发根不明显的棕色。”

    “不用了,我想染黑。”

    于是理发师拿出色板给他看,黑也有很多种,纯黑色会让整个人看起来死板无趣,并且没有改色的余地:

    “试试这种黑茶色呢?或者这种棕,更贴近原生发色。”

    “不用了,就要这个。”金柏伸手指向色板上最黑的黑色,或许是他态度过于坚决,老板没有再啰嗦。

    染发膏的味道很刺鼻,如同门外被踩脏了的雪泥,老板怀着惋惜的心情,一把把地糊上满头金发:“多好看的金发啊,漂得很均匀,很适合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撩起鬓边的头发,提议道:

    “能把口罩摘下来吗?”

    然后他看到了漂亮的脸蛋上结痂的擦伤,虽说能从顾客的状态中看出或许经历了不好的事情,但是看到脸上伤口的时,他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过年摔倒啦?”

    老板试图用玩笑缓解僵硬的氛围,但顾客只是笑了笑,没有讲话。

    一对一的服务,很快涂满了全头,到洗头环节时,顾客躺在躺椅上,不知是否是错觉,老板觉得他呼吸有点抖。

    “烫吗?”老板小心调整着水温,不知对方怎么一副很痛的样子。

    “不烫,”金柏轻轻吸气,“麻烦洗快一点,谢谢。”

    金柏躺着,心口的疼痛愈甚。

    说分手的时候心是最痛的,下山路的空气很冷,鼻腔顺着胸口也痛,回到家里来,触目都是熟悉的布置,空间中的一切都停留在两人还甜蜜的时候,甚至角落的小金石还闪闪发光,看着这些东西,胸口便疼得更狠,他已经分不清是心里难过发痛,还是摔倒时撞到胸口,持续性的疼痛让他呼吸轻浅,动作迟缓,并且习惯佝偻着背,陡然平躺仰头,便钻心似的疼,连呼吸都困难。

    老板动作果然加快,省去了那些按摩的步骤,扶着金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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