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第2/3页)


    一朵、两朵……

    画面血腥而又妍丽。

    我忍不住将双眼贴近屏幕,想要看得再近一点。

    这真是一件炫丽的艺术品!

    完美!完美!

    这样浓烈的色彩、极佳的构图……简直完美!

    我呼吸急促,恨不得能亲身站在现场欣赏。可惜……我事前不知道那人要做的行为艺术是这样的。如果知道,我一定要加入!

    画面继续。

    蒙面男子消失几分钟,再回来时,带着刀叉、餐盘。

    他想做什么?

    我呼吸一滞……第一次直面秀色可餐四个字。真美啊……我和古宣琪同床共枕不知道多少次。我敢说,这是我见过的她最美的时候。

    我想,不用别人请求,只要我看到了这个画面,我绝对会将它画下来!

    就在这时,我家的门铃响了。

    我忽然惊醒,站起身,抚抚胸口以平复心情。

    来到门口,我看见一个穿着邮递员服装、戴着口罩的男子。他说:您的快递。

    他说完这句话,放下一个巨大的箱子后便离开了。

    我有些疑惑。

    将箱子搬到小院里,打开后入眼第一样东西是一封信。信内容很短,大概介绍了写信人和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信是那位挖掘古宣琪最美之处的艺术家送的。箱子里是一盒处理过的掺血红颜料,一张精心保存的人皮,一张古宣琪身体插着鲜花的照片——艺术家在信中说,照片是送我的礼物。

    艺术家要求我在人皮上作画。

    好!

    我压抑内心的兴奋,将箱子搬到画室。

    我将照片夹在人皮旁边,并想办法将电脑搬到画架旁,循环播放《吞没》。

    我废寝忘食,全身心沉浸在作画过程中,也就忘了第二日我还有课的事实,也未在意被我落在卧室的手机疯狂响了许久。

    还忘记了,搬箱子进来后,我忘记锁院门,一楼大门。

    而贺昕,目前我身边唯一一个女人,因联系不上我,竟直接找上门来,一路畅通无阻地上到二楼,进入到画室,看到那张照片、那段视频、那张人皮和人皮上起的草稿。

    恰好去处理了一下生理问题的我回到画室,与一脸惊恐的贺昕对上了视线。

    看到她和她身后的东西,我明白,贺昕什么都看见了。

    那她也不该活了。

    我没法解释画室的一切。那么,直接送贺昕去见上帝吧!只是可惜贺昕这与小薇相似的身形,和有几分神似的脸。

    但令我意外的是,贺昕疯疯癫癫地跑到我身前,神情癫狂地胡言乱语,四肢还胡乱飞舞,似乎是……疯了?

    吓疯了?

    还是装疯?

    我冷眼瞧着她的乱舞,开口试探。

    然而她一个问题都不答,甚至都不往一楼跑,就在二楼发疯。

    难道是真疯了?

    我思索了一下,到底舍不得伤害她的脸和身体,想办法把她绑住,然后问贾远山有没有熟识的精神科医生,我有个疯子需要处理。

    贾远山问我:真疯假疯?

    我:不知道,我希望结果是真疯。

    贾远山笑了一下,似乎并不意外我这么回答,只道:联系这个人,他会帮你。

    他随口报了一串电话号码。

    贾远山找的人果然可靠。只是一年而已,贺昕就痴痴呆呆,只知道来回念叨几个字而已。

    既然她疯了,那便看在她像小薇的那几分,留她一条命吧。

    我让高策把贺昕送去贾远山家的疗养院,找人好好看管后便不再插手这件事。

    不过不知道为何,做事向来妥帖的高策这回犯了个错,他竟然为了吞一点给贺昕的疗养费,将贺昕送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疗养院。

    这家伙果然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

    若不是用顺手了,我真想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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