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3/3页)

,她不是自愿过来和他发生关系的。他想和她做,就是强//奸。

    他要拉一个人下水。陈时再合适不过了。谁叫陈时刚刚还骂他。

    居高义压着陈枚的头,在她身上蹭着,吼道:“陈时!”

    陈时皱着眉,不想动。

    这时,贾金河笑了一声:“陈时,你往下看看,你小兄弟比你诚实呢。装什么正经,上啊。”

    居高义扭头看陈时下半身,笑得比贾金河还大声:“来啊,陈时。”

    陈时啐了口唾沫,恨声道:“特么的,上就上。”

    陈枚的嘴里被居高义塞了一块不知道哪来的布,噎得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只能用一双浸没在苦水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贾金河。

    贾金河缓步靠近,毫不在意地回视她,笑道:“哭了?不爽吗,小枚。”

    说完,他看向居高义:“你不行啊。”

    居高义呸了一下,梗着脖子:“我不行?开玩笑呢!”

    在陈枚的痛苦之中,居高义、陈时、贾金河的关系从要好的同学转变成了有“过命”交情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