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意识到一个巨大矛盾点。

    既然绑匪能做出割头的行为,那他怎么在威胁殷半夏时却是用指甲、头发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原来不知道绑匪敢割头时,他还能对自己说送指甲只是威胁手段,绑匪想送那东西就送了。但现在知道这绑匪都敢割头了……他就不太能接受绑匪送指甲的行为。

    如果他是绑匪。他已经有割头的勇气与力量,那他就绝不会做那么“小儿科”的事。断纪诩手指都算轻的,整个手掌砍断送给殷半夏也不是不可能。

    但,绑匪就只是送来了头发和指甲。

    就算绑匪中可能有个偏向相对不那么残忍手段的人,他也难以接受拔指甲和割头之间的落差。

    所以……为什么?

    第56章

    对犯罪者来说, 眼下这些零散的、不符合逻辑的线索像一根根针,通过真相串联在一起,构成事实。由犯罪者来述说, 再不可思议、不能理解的事物都将回归合理。所以学会从稀少的、看起来并不相关的线索、证据中揣摩犯罪者所思所想,并以犯罪者角度推测真相也是一门重要功课。

    谢奇致自认自己在这方面还是个学生,只能竭尽所能, 猜测犯罪者的犯罪思路。

    从滨江小区到城西公园不过二十分钟路程, 他需要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思考今天得到的一切信息。

    冷风擦着他衣服吹, 有些许已经钻进了他没掖紧的衣角, 贴着他的皮肤。很冷,冷到他起鸡皮疙瘩,但同时也让他无比清醒。

    车速从摩托在晋北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降到中等速度, 路边风景也不再模糊不清。

    脑海里浮现现已掌握的所有时间点、线索、证据。

    现在已知纪诩17日傍晚下班后没有回家, 而是选择去城西公园。据卢学名所说,他应该是去赴王桂月的约。当日晚上九点左右,他与王桂月告别。晚上十一点,他的手机号回复了殷半夏的消息。从十一点以后, 他再没有消息传出。

    不……也不算完全没消息。

    19日晚,纪诩还在绑匪联系殷半夏时, 和她有过短暂的交流。

    也就是说, 那时候的纪诩, 大概率还活着。

    20日上午十点许, 殷半夏收到一条降低赎金金额的短信。不久后, 她又被绑匪叫去取头发与指甲, 这是绑匪威胁她的手段。

    大约两个小时后, 殷半夏再次收到一条来自绑匪的短信, 是纪诩的死亡通知书。短信上面不仅写明纪诩已死亡, 而且他的头还被残忍的绑匪放在了公园。

    但以上的信息……

    全部真实而正确吗?

    不一定。

    只有一条可以当作真相来看待,那就是纪诩在17日傍晚六点时离开公司去了城西公园。只有这一条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

    其余的,全都有待考证。

    谢奇致扫了眼路旁,发现有个可以停车的位置,他立马降低速度,将摩托车插进停车位。随后,双脚触地,单手摘下头盔,将电话拿出,拨通了宋朝阳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谢哥,我刚和常队交流完没一会儿,你就打过来了。”宋朝阳的声音在话筒里有些失真,“是不是要我回局里找赵局?”

    谢奇致轻声否定:“不……你现在在哪?”

    宋朝阳:“玄关那儿。”

    “周围有人吗?”

    “……没有,我刚看了下,殷半夏她们都在客厅坐着呢。殷半夏现在还在哭,可伤心了。唉,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啊!”

    谢奇致轻轻“嗯”了一下,随后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开口道:“朝阳,听我说。”

    宋朝阳眼睛透玄关隔断盯着殷半夏两人看,嘴里应和道:“我听着。时刻待命。”

    “从现在开始,你留在殷半夏家,寸步不离,保护她们的安全。”谢奇致强调道,“这个绑匪实在穷凶恶极,只是得知殷半夏报警就对纪诩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我担心他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