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是女人最好的医美 第282节(第3/3页)

 阳光打在季衔山的手背上,他问宋叙:“宋老师,你能不去羌州吗?”

    宋叙苦笑:“怕是不行,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季衔山沉默片刻,痛苦道:“都是因为我昨晚的自作主张惹怒了母后,才连累了宋老师。”

    宋叙一惊,连忙否认:“陛下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宋叙直接将丁景焕的那番说辞挪过来用:“朝堂需要派遣能臣宣抚羌州,在当地进行教化和移风易俗。臣熟知羌州的风土人情,又不畏艰辛,很适合这个职务。”

    季衔山摇头:“不,我了解母后。她将我的人一个个贬谪出京,现在连宋老师也要被贬出去了。明明你才刚立下一个大功。”

    宋叙上前两步,将手掌搭在季衔山的肩膀上:“陛下,慎言。”

    “慎言……”季衔山自嘲一笑,“朕在皇宫里,在自己的寝宫里,都需要慎言了吗。”

    “我去求母后。”季衔山突然站起来,“我去求她,让她改变心意。”

    “陛下。”宋叙拉住季衔山,“不是我不让你去找太后,而是你现在的情绪有些激动,难免容易说错话,伤及母子感情。还是先冷静下来为好。”

    “我没有办法冷静,我不知道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您与太后,毕竟是血脉至亲,如果有什么矛盾与误会……”

    宋叙说着说着,就有些说不下去了,这样的言语未免苍白无力。

    一般的矛盾与误会,都可以想办法化解开,但是,权力之争,要如何避免,又有谁肯退让?

    政权交替之下,还能容得下多少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