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正当甘采儿绞尽脑汁要怎么说服兰亭舟去旦州府时,后者却突然说要带她去旦州府游玩。

    甘采儿一怔,前世没这回事呀?

    见甘采儿愣住,兰亭舟出言解释:“前段时间我专心备考,家里大小一应事务,多亏你费心,辛苦夫人了。”

    “你我成亲后,我一直没能好好陪过你。难得这次考完,时节也好,所以想带你去旦州府散散心。”

    兰亭舟这番话,甘采儿是不相信的。

    她与兰亭舟两世夫妻,深知他躲她都来不及,又怎会主动邀请她外出散心游玩?

    事若反常必有妖!

    不过,这个妖是什么,甘采儿并不在意。她知道甘亭舟是正人君子,断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正好这样也不用让她费心去想诓兰亭舟去旦州府的理由。

    如此甚好。

    两人说好后,将去往旦州府的日子定在五日后。

    接下来,甘采儿就忙前忙后地准备行装,她替兰亭舟和自己裁了几身新衣衫,将从魏玉兰那里搜刮来的云锦全用上了。

    出发这日,兰亭舟带着墨砚,甘采儿带着小红,天刚蒙蒙亮,四人就坐着马车出发了。

    清水镇离旦州府约三百里,坐马车约一天半路程。

    马车是甘采儿专程从魏玉兰手中薅来的豪华马车。车厢壁用锦缎包裹,座垫也是丝绸制成,脚底还铺着厚厚的地毯,十分奢华。

    新衣加新车,此次去旦州府,甘采儿格外讲究,不愿坠了气势,让人轻视了去。

    马车十分宽敞,坐四五人都绰绰有余。但小红很有眼力见的坐在车辕处,与赶车的墨砚并排,将车厢留给了兰亭舟和甘采儿。

    一扇精雕的木门,将车厢隔绝成一个独立、安全、且私密的空间。

    甘采儿坐立难安。

    若是前世,有这样与兰亭舟独处的机会,她定是要作妖的。她惯爱看兰亭舟一脸清冷自持,却又对她无可奈何,最后不得不妥协的模样。

    从前,她以为那是兰亭舟对她情难自禁的表现,现在想来,也许他面红耳赤更多代表的是屈辱,亦或难堪?

    再也不能如此了。

    甘采儿自觉地,尽力地、将自己贴在车厢壁,离兰亭舟能多远就多远,似乎想要把自己变成一张壁画贴车厢上。

    车厢内出奇的安静。

    兰亭舟默默看了她一眼。这样的甘采儿,让他十分不适应。

    自他认识甘采儿以来,她从来都是叽叽喳喳的,像个闹山麻雀,少有一刻安静。若自己不搭理,她便会生出千百种法子,直到他回应才做罢。

    今日怎如此安静?

    兰亭舟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心里生出莫名的烦躁,似有一小撮火隐隐在烧。

    她聒噪时,他烦,她安静下来,他更烦。

    而甘采儿则径直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端端正正,正襟危坐,不越雷池半分。她以行动表示,自己绝不招惹他。

    坐在车辕处的小红觉出一丝不对,她伸手戳了戳墨砚,小声八卦道:“好像有些不对?”

    “什么不对?”墨砚一头雾水。

    “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小红朝车厢处努努嘴,示意道。

    墨砚挥鞭的手一顿,歪头听了会儿,道:“莫不是少夫人将公子迷昏了,或是将嘴堵上了?”

    “啪!”小红抬手一巴掌,使劲敲上墨砚的脑袋,“你浑说些什么!我家小姐哪会作伤害姑爷的事。”

    墨砚撇了撇嘴,心里不服气,少夫人给公子下的药还少了?

    不过经小红一提醒,墨砚想了想,也忽觉出些异样,他同样小声道:“是有些不对。”

    “以往,少夫人每日有事无事都要来书房二三趟,可最近几个月,她几乎都不怎么来了。”

    “那不是姑爷要考试,小姐怕影响到他温书嘛。”小红替甘采儿辩解。

    “少夫人来书房,有没有影响公子温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少夫人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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