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认可,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温吟知看着他,心中各种情绪搅拌在一块,复杂难言。

    应酬直到深夜,饶是酒量极好的江季声也醉了,一日宴会落幕,游轮将在第二日一早驶回港口,所以为客人准备了房间以供休憩。

    秦榛去前台拿了房卡,扶着江季声摇摇晃晃地回去。

    刷卡进了门,秦榛将他安置在床上,帮他拖了外套鞋子躺好,衣服没顾得上换就去打了盆热水,湿毛巾拧了拧又为他擦拭身体。

    折腾完已经凌晨了,而秦榛还没好利索,此刻身心俱疲,去浴室草草冲了个澡,拿着房间准备的睡衣给江季声换上,从床另一边掀开钻进了被窝。

    饶是他动作很轻,也将江季声吵醒了,只是他醉得酩酊,睁开眼没坚持多久就乏了,蹙着眉头似是在表达不满。

    “抱歉……”秦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来得及躺下,又怕会将他睡意搅散,所以端坐着不敢再有所动作,直到他又闭上眼睛。

    从这个角度看去,江季声埋在被子里只露出脸,没了发胶固定的乌丝软塌塌地搭在额前,褪去了许多征伐商场的狠戾,倒平添了几分少年气。

    工作之后,他便未再参与过江季声的事业,学生时代并肩走过的记忆已被磨得模糊,像一面刮花的镜子,反射出的只有影影绰绰的空虚。

    隔着茫茫岁月,他看见那个中午专门翻越大半个学校来陪自己午休的少年,校服又不好好穿,领子扯得歪七扭八,戴个骷髅项链非说是潮流,却总睡在他外侧更靠窗的一边。

    待他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首先看见的却不是刺目的光线,而是他举着课本造出的阴影,不大不小,刚好挡住他的脸。

    那是江季声总说他明明比自己大,却还这样娇气,说着说着他便不爱听了,倒还要江季声再哄。直到后来的一个暴雨天,他无意窥知了江季声的脆弱。

    那晚秦榛留宿在他家,未开灯的房间被雨声包裹,像是茫茫夜海中失了方向的航船发出的哀鸣。秦榛被他抱紧,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听他讲起从前母亲就是在这样的雨夜里离去,然后听到他说,木木,别离开我。

    青春期的男生自尊心极高,哪怕昨晚惊如困兽,第二天也像没事人似的提也不提,但就在他下床准备离开时,江季声抱住了他,脸贴在他身前,用超小音量别别扭扭地说,谢谢你。

    谢谢你陪在我身旁。

    旁人有所不知,江季声其实认床,此刻哪怕再困乏也睡不安稳。秦榛把手虚搭在他后背轻轻地拍,过了没多久他翻了个身侧躺过来,迷蒙地环抱住他腰肢,嘟囔梦呓:“乖……会陪你的……”

    窗外是渺茫的黑海,星子繁密闪烁,未曾被乌云遮盖丝毫,是个晴朗的夜晚。

    “我也是。”

    秦榛任他拥抱,任他依赖,再疲累也只是揉了揉眼睛,直到他睡沉。

    “就不下雨,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直到……”

    他拖长的尾音像是找不到归所的游雀,盘旋在枝头,良久才振翅离去。

    “……不过,应该不会有这一天的。”

    保证不设条件,就永远不会有保质期到来的那天。

    第7章

    踩着点打完卡,秦榛走进办公室。

    桌上放着整齐平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温听整理好的实验数据,他拿起大体检查了一遍,脸上浮现欣慰的笑意,再看向另一张纸,是温听的请假批准书,请假理由写了过生日,后面还接着蛋糕的简笔涂鸦,虽是先斩后奏,但叫人很难拒绝。

    他于是抽出水笔,签好了自己名字,并将前两天准备的礼物放在温听工位上。

    礼物是个巴掌大的木质八音盒,以秋日森林为背景,拧开会有小木偶绕着轨道旋转摆动,机芯的音乐选的是d大调卡农。

    八音盒是他在网上挑的,感觉欢快活泼的曲子很符合温听,而他生日又在秋末,所以一眼相中付了款,又选了加急派送,才终于赶在今天拿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