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赶来,只能等天亮以后才动身。

    谢忱言的手术持续了很久,陈森赶来的时候医生正好从手术室出来,问陈森是不是亲属,让他签病危通知书。

    祁漾冷漠地靠在墙上,像一个透明人冷淡地注视着一切。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祈祷谢忱言早点去世,因为他还挺可怜陈森的,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在为谢忱言奔波。

    祁漾无法知道陈森是以什么情绪签下的病危通知书的,只看见他双手颤抖,腿软得站不稳,两个字的名字写了半天。

    他恨不得冲上前去抢过笔说:“我跟他有婚姻关系,我来签。”

    没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不想承认和谢忱言的关系。

    死了吧,谢忱言,是解脱。

    祁漾闭上眼,听见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陈森在一旁抽泣,疲软地坐在了地上。

    “你走这两年,少爷过得很苦。”陈森突然说,“我有时候在想,当时同意帮你,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要是你没离开,后面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祁漾走到他面前:“正确还是错误不是应该我来评判吗?在他身边受折磨的人是我,我离开他后过得这么好就证明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

    “谢忱言现在要做这些事,完全是他自己决定的,我并没有因此觉得感动,他给我带来的只有困扰和恐惧。”

    “我无时无刻不陷入在随时会被他抓回去的恐慌中,陈森,你要是帮他,你就成了陷害我的帮凶。”

    祁漾转身离开,陈森靠在墙上,虚弱地看着那明亮的手术中这几个字。

    谢忱言的手术具体做了多久祁漾不知道,只知道后来还进过几次手术室,病危通知书下了几次,好在最后还是熬了过来,只是人还没有苏醒。

    “医生让我做好他成植物人的准备。”陈森正站在病床旁,看着祁漾小心地给傅砚修喂饭,“这边医疗条件不算好,我打算带他去国外看看。”

    “跟我说干什么?”祁漾把勺子放在碗里,淡淡地撇他一眼,“我又不会觉得庆幸,我只会阴暗地祈祷谢忱言死在手术室里。”

    傅砚修没绷住笑出来。

    自己做的那些思想教育工作祁漾还是听进去了不少,一再委屈退让没用,祁漾就应该把自己放在主导的位置上。

    陈森沉默地离开了,过了一个多月,他带着谢忱言离开了荔安。

    傅砚修也逐渐修养好,期间祁漾去考了驾照,把买生活用品和菜这件事包在了自己身上。

    半年之内,他已经能熟悉地往返于山上和山下了。

    日子过得安安稳稳,他偶尔也会想起谢忱言,然后在回来的途中去半山腰那个据说很灵的庙里拜一拜,跟菩萨说要是真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就让谢忱言一辈子别醒过来了。

    结果又过了一个月,祁漾打开院子的门,看见谢忱言坐在对面院子的门槛上孩子气地玩石子,看见祁漾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

    祁漾来不及发作,陈森从后面走出来,让谢忱言穿一件外套。

    “失忆了,谁也不记得,他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五六岁。你放心,他不会打扰你。”

    “对他出事这件事我们隐瞒得比较好,荔安比较隔绝,暂时来这里修养了,不会打扰到你的,他也不记得跟你的感情了。”

    陈森看着谢忱言把衣服穿上,拉着祁漾走到一旁低声跟他交代。

    谢忱言五六岁的时候,祁漾还没有来到谢家。他们初次见面在谢忱言七岁,那时候祁漾四岁,意思是这个时候谢忱言的记忆里没有和祁漾有关的东西。

    “是吗?那你安排一下,我想跟他把婚离了。”

    祁漾说。

    眼里闪过解脱的暗喜。

    “他现在又没有能力,也可能一辈子恢复不了。我知道你有能力,你想想办法吧。”

    “只有离了婚,对我对他才是真正的解脱。”

    第35章

    “离婚证。”

    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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